这下她实在忍不住了,倏地一下坐起来,“谁啊!天都还没亮呢,你们又来敲门,是我得去接娘子吗!”
外面的敲门声一停,小宝软乎乎的奶音,带着一丝犹豫、两分不确定:“爱丽丝姨姨?”
“小宝?”
女塔罗师连忙站起来去开门,小宝已经整装待站在门口。
“诶,”
女塔罗师蹲下身来和他平视,“你和你妈妈这是打算走了?”
“不是,”
小宝明显也没睡醒,肥嘟嘟的脸上眼睛几乎睁不开,小奶音软绵绵,“我妈妈说,没有那个牛精的支撑,这个宾馆支持不了多久,随时都有可能会塌,咱们最好出去……”
随时都有可能会塌!!!
塔罗师听到这句话,感觉自己的金都要炸了。
“随时都有可能会塌,你妈还带着你们兄弟两个在这里睡了一晚!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但是我妈妈说的都是对的。”
小宝迷迷糊糊揉揉眼睛,把话带到了就打算走,刚迈开步子,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。
女塔罗师:“不行!你是人质,我得把你留在身边,要是我东西收拾到一半,房子突然塌了,以你妈妈的性格肯定不会来救我,但是有你在就不一样了!”
她把怀里的小胖子抱进房间,“有你在,你妈肯定会来的!”
小宝被抱进房间,没有半点儿危机意识,看到旁边有床,一头栽了上去,没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塔罗师不管宁枝能不能听得到,双手合十:“宁大师啊,这可不是我非要留下你儿子做人质,是你儿子太困了,非要在我房间里睡觉的!”
等她收拾好东西,牵着睡醒的小宝下楼,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,宁枝带着大宝已经和导演吃完了饭。
“你们不是走了吗,怎么还在这里吃饭呢!”
女塔罗师牵着小宝下来,小宝一溜烟扑进了妈妈怀里,依恋蹭了蹭。
宁枝把旁边已经晾凉的豆浆端过来,大宝还给弟弟留了两个猪肉馅的小包子。……
宁枝把旁边已经晾凉的豆浆端过来,大宝还给弟弟留了两个猪肉馅的小包子。
小宝本来就是个能吃的,看到眼前的早饭,当即坐下来开吃,看的女塔罗师也有点馋。
她去拿了和小宝一样的早餐,卖饭的换了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,说今天是老板的婚,所以早饭随便吃,不要钱。
女塔罗师带着早饭和宁枝他们坐到一桌,轻轻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啊,竟然不要钱。”
她啃了口包子,当即现今天的包子和昨天的不太一样。相较于昨天皮薄馅大的包子来说,今天的包子只能算得上还行。
宁枝:“昨天的包子是老板娘亲手做的,今天的包子是宾馆从外面买来的。那个卖饭的就是包子铺的员工。”
“难怪……”
女塔罗师没吃几口包子,兴致寥寥扔在一边,喝了口粥,感觉也不如老板娘昨天做的好吃。
她快解决完早饭,外面的天总算是亮了。
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儿没有继续留在宾馆里,而是搬着凳子坐在了宾馆外,偶尔抬眸看两眼在他们眼前穿过的人群。
这次来参加婚礼的人不少,按照女服务员的虚荣心来说,嫁给了镇上唯一一家宾馆的老板,在这个小镇上也是个很有面子的事情,巴不得多点人来看。
在她的要求下,老板下了血本请了附近村子里的所有小年轻,给自己这个年轻妻子撑足了场子。
娘子穿着时髦的白色婚纱从车上下来,人群顿时爆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声,随着娘子走进宾馆中早就布置好的房,天上各种彩带光纸乱飞。
喜庆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,昨天还在后院生了抛弃糟糠之妻的丑事。
就连一直瘫痪在床的老太太都被换上了衣服,胸口处别了一朵代表着喜庆的小红花,一张老脸上满是笑容。
导演看着这么热闹的情形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从来只闻人笑,哪里听得旧人哭……可惜了之前那个老板娘,给这个家当牛做马一辈子,反倒为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宁枝冷不丁出声,“那可未必。”
导演和女塔罗师看过来,期待:“还有反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