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兴地咯咯直笑,拿起掉在脸上的槐花花串,下意识就想跑过去给妈妈看。
但一想到现在正在直播,小宝脚下的步子硬生生停住。
他有些失落地抬起头,妈妈正在远处轻蹙着眉看他。
没注意到妈妈轻蹙起来的眉毛,小宝只注意到妈妈正在看他,圆滚滚的小身子跳起来,高兴地对妈妈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槐花花串,无声道:
“妈妈!花花!”
宁枝快步走过去,一把扯掉了小宝手上的槐花串,在小宝震惊的眼神中,把他圆滚滚的身子抱了起来。
“妈妈?”
小宝不明所以抬起头。
随着宁枝的身影,摄像头也拍到了小宝和大宝的影子。
【哇!好漂亮的崽崽啊!】
【崽崽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!好漂亮!是宁姐的孩子吗!竟然是双胞胎诶!】
【崽崽好漂亮,真的好可爱!快让姨姨亲亲!】
【(皱眉)把崽崽带到这个地方真的好吗?孩子的爸爸就真的这么忙,崽崽妈妈上节目,崽崽爸连看孩子的时间都没有?】
【哎,怎么说呢,就连这么漂亮、实力这么强大的宁大师都逃不过丧偶式教育的现实生活,突然感觉我们这些普通人更逃不过了……】……
【哎,怎么说呢,就连这么漂亮、实力这么强大的宁大师都逃不过丧偶式教育的现实生活,突然感觉我们这些普通人更逃不过了……】
另一边正在处理文件,看着财务报告的宴俞洲突然打了个喷嚏,牵动内脏,痛得抖。
站在桌边的秘书连忙递过去一杯热水,看着自家老板喝了,才放下心来。
虽然老板人工作狂了一点儿,他经常要半夜起来开车跟着老板到处跑,但这也意味着他一时半会儿还能继续拿着高薪打工。万一哪天老板噶了,他去哪里找这么高薪的秘书工作。
为了自己的美好前途,秘书悄咪咪在心里誓,今天晚上就回去给家里的神像好好上香,千万要好好保护他们老板长命百岁。
他正想着,那边的宴俞洲又咳嗦了一声,低着头缓了好久,脸色才好看了点儿。
望着老板难看的脸色,秘书都想提刀。
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在背后偷偷骂他的财神爷啊!
——
宁枝把大宝拉到自己身边,看了眼那边正在槐树下面的工作人员,对着他们招招手:
“别靠近这些树,这些树阴气太重了,这附近应该死过不少人。”
一听这边死过人,几个工作人员都被吓得花容失色,纷纷跑着离开槐树附近。
但这附近几乎是一大片槐树林,不管怎么跑,头顶上都是茂盛的槐树树冠,遮天蔽日,几乎没在地面上漏下来半点光,整个树林下都是阴沉沉的。
好几个胆小的工作人员直接跑到了槐树林外面,惊魂不定地望着槐树林的其他人。
摄像师控制住蠢蠢欲动的脚,“宁大师,既然这样,咱们来这里干什么呀?”
宁枝把怀里的小宝放下来,“你没现吗,我一直带着你们不停换路。”
这个摄影师倒是现了,不过他一个摄影师,在嘉宾需要找目的地时一直说人家走错了,也不合适。
他问:“所有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当然有问题。”
宁枝牵着两个崽崽的手,往槐树林深处走了走,“换路就是因为那些路没法到达咱们的目的地,咱们遇上鬼打墙了。”
听到“鬼打墙”
这三个字,原本就挺害怕的摄像大哥直接软了腿,一时没跟上宁枝。
他脸色苍白,哆哆嗦嗦:“这个我知道,我奶奶跟我说过。晚上如果遇上鬼打墙,别在里面兜圈子,站在原地大骂,骂得越难听越好,把那些不干净的脏东西骂走就行了。或者,撒泡尿也行。”
说完,他眼神落在两个小崽崽身上。
察觉到他要干什么,大宝淡淡的小眉头一皱,躲在妈妈身后。小宝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肚,嘟嘴:“可是叔叔,我不想尿尿……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鬼打墙,用你的那种方法破不了。”
宁枝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,低声道,“看到了,你们今天要学习的东西来了。”
说着,宁枝站在一棵茂盛的大槐树下,让两个崽崽把手贴在槐树的树干下,“还记得妈妈之前教你们背的心经吗?在心里默念那个心经,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大树上,看看你们能看到什么?”
大宝和小宝乖乖照做,两个小崽崽脸颊圆鼓鼓,不约而同皱起小眉头,闭上眼睛细细感受。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小宝脸色突然一白,睁开眼睛时,里面已经含了一泡眼泪,积攒在眼眶里,要落不落的样子格外惹人心疼。
“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