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牛骂了1句。
“啊?咋又提起这茬了,好家伙,狗皮膏药吧,非赖上咱了。”
“赖上咱了?”
赵春牛略有所思:“是啊,怎么就赖上咱了?”
“嘶……大福,你还记得上次他来,说过1句,咱肯定会修这条路吗?”
“说过,咋了牛哥,他说修咱就修了,当他是谁啊。”
“不对,不对,你说,咱现在不就是按着他的意愿来了吗?咱要是不修路的话,会怎么样?”
杨大福想了1下:“不修?咱就算同意把订单转给矿场,他也不会接收呗,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,借此机会,让咱答应他另修1条路的请求。”
“所以咧,你还没想明白吗?”
“明白啥?”
杨大福随口问了1句,走路的身子,突然停了下来:“牛哥,你的意思是说,这笔订单有问题?可是不应该啊,还没开工,人家就已经把定金打过来了。”
“打定金有个屁用,定金才几个钱。”
赵春牛没有停下,继续往小煤窑方向走:“咱小煤窑啥时候接过这么大的订单,妈的,怎么就这么凑巧,订单来的急,要的也急,我看呐,咱就是被钱给眯了眼。”
“牛哥,那现在怎么办?”
杨大福追了上去。
“查,给我查出来这个幕后黑手,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?”
赵春牛走的更急了。
回到矿场的张国全,坐在椅子上,想了1会,他还是决定再给赵春牛添1把火。
拿起电话,拨通了1个人的号码。
“任总,你那边的鱼钩,该紧紧线了。”
张国全又喊来了柳小禾。
“张矿长,你找我?”
“你去准备1份解除合作协议?”
“哪家厂子不用我们矿场的煤了?”
“任成杰的热力厂。”
“啊?”
柳小禾惊讶起来:“任总不愿意用我们的煤了?为什么,不是1直合作的好好的嘛,怎么……”
张国全摆手制止了她,说道:“假协议,这事你别让其他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