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啊,你是我的爱人呐。
以后的路,你要自信,阳光。
像那1对鸽子1样,冲上蓝天,用鸽子哨奏响最美妙的交响曲。
这1段时间,生了很多事,打架,斗心眼,班车被砸,马3炮死了,军哥被抓了,只为了拿下百货楼。
他不后悔,他不想让白鸽1直生活在卑怯中,即使付出了很多代价,他也不觉着后悔。
后面的危险,他来扛,剩下的美好,留给他的白鸽。
张国全把白鸽抱紧:“我想,让你去经营。”
温暖的被窝里,张国全只穿了1件薄薄的秋衣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,白鸽的嘴角上扬了1下,接着,有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。
这1夜,睡得极其安稳,北风轻轻刮着,外面天寒地冻,而被窝里热烘烘的。
临近清晨的时候,张国全做了1个梦,梦里下着大雪,血染红了1片。
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啊,大早上的,做这种吓人的梦。
白鸽说,梦都是反的,别想那么多,好好去上工。
尽管这么说,张国全仍然感到不安,他总觉着,遗忘了1件事。
可具体是什么事?他又实在想不起来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?他怀着这种忐忑不安的心,来到矿场,开始着手处理1天的工作。
1直忙到中午头,到了下工去食堂吃饭的时间,他才站起身子,走到窗户跟前短暂的休息1下。
今天算不上好天,没有下雪,但也没有出太阳,阴冷阴冷的。
猛1停下工作,心里的那股子不安又升了上来。
在这时,桌子上的座机突然急促的响起来,张国全惊了1下,他快回头盯住电话机,却没有上前去接。
随着电话铃声不停,不安的感觉又加重了几分,胸膛里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。
他想起来了,想起来有什么事被遗忘掉了。
马刀?对,马刀。
军哥有危险。
临出门的时候,正好碰上老方。
“张矿长,我听着电话响,咋不接啊?”
“老方,你先接1下,有什么事,你处理就行。”
张国全说完这句话,便急匆匆的出了矿场,没说去做什么事,弄得老方1头雾水。
赶到镇上的小煤窑,马寡妇说大金牙去了胡4爷那里。
张国全这又赶到水泥厂,没看到大金牙,胡4爷也不在。
打听了水泥厂的工人,说是胡4爷跟着大金牙去了镇上的医院。
好端端的去医院做什么?工人也不知道。
张国全只能再往镇医院赶,1圈下来,已累得气喘吁吁。
到了镇医院大门口,没等他进去打听,大金牙挺着肚子正往外面走,神情沉重又着急。
“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