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不了她婚姻。”
桓钦又继续说道。
“我们家就算有皇位也轮不到我继承,既然如此,我娶谁,其实关系不大。”
崔陵无所谓地说道。
可是,他一年半以前,还不是这样说的。
“就算这样,她为什么要离婚,放弃孩子的生父,和你在一起。”
桓钦轻描淡写,却给了崔陵最沉重的一击。
是啊,她一看就生活的极好。
那个人愿意给她铺路,赞成她有自己的事业与爱好,刚出月子不带孩子就出来工作,显然是她的决定,他也纵容了她的任性。
名贵的琴是精神上的尊重,周身的排场是物质上的宠爱,一个人的状态是骗不了人的。
更何况,就算婚姻不幸,她大概率都会为了孩子忍下去,更何况现在的她肉眼可见地幸福?
她凭什么会因为崔陵愿意娶她就同那个男人分开?
这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桓钦没有这样的信心,崔陵也没有。
与强者争锋,还有与强者为伍,都是他们的荣幸。
所以他们当年看不上江时月选中的人,认为与那样的人争抢太过掉份。
但是现在,他们第一次胆怯。
不是因为惧了他,而是因为惧了她。
因为实在没有信心,能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,还能逆风翻盘。
何况,从小没家的人,也会格外珍惜自己成年后组成的新家庭,这是社会普遍认同的观点。
他们实在没有把握,能够战胜这样的她。
两人一时之间都变得沉默,在后台的角落里,看着她开心地接过两束巨大的花束走下台,花束太大,甚至遮挡住她的半张脸,但是他们仍然能看清她眼角泛起的笑意,与眸中的幸福。
“那就当男小三。”
休息室内,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。
两人转头看去。
是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。
卢钺。
也是,北市说大很大,但是有些人,手眼通天,先要知道一些讯息,倒是也正常。
相反,现在只来了一个,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,倒有些慢了。
“她不要你。”
桓钦很冷静地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从前她爱的是谢毓。
他们都是附带的。
现在她成了家,更不愿意接受他们了。
“总有办法的。”
卢钺淡定的说道。
“你又想用从前那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