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去一下,有事没事都别打我电话。”
桓钦给助理留言,拿起车钥匙走了。
留下助理,看着这句有些恋爱脑的话,总觉得好像不太对。
桓钦来到茶室,要了个雅间,续了好几次水,在二楼窗台探头探脑无数次,等了一个小时,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姜祺。
她这次还真不是故意的,孩子突然醒了,她本来定的时间也是想趁儿子午睡她让月嫂看一会儿,她出来说点事儿没想到平日里安静午睡的小宝,会突然醒来要妈妈。
而桓钦,则是看到那辆低调古朴的劳斯莱斯幻影眼神一凝。
却在看到姜祺弯腰迈出车门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。
远远的一个身影,他就能认出来她。
毕竟是他日思夜想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儿呐,怎能忘怀?
他强压下自己想要飞奔下楼的心,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和头,深呼吸一口气。
不夸张,比他当年去领什么国际大奖都来的紧张许多。
“叩叩”
,转瞬之间,姜祺已经来到了二楼。
“请进。”
桓钦已经站了起来,目光直接看着那扇古香古色的厢门背后,就是他日夜牵挂的女人。
木门被推开了,姜祺将一头青丝挽起,别了跟高冰种黄杨绿的翡翠簪在脑后,身上是同款同色的耳环和手镯,身上一席藏青色的旗袍,非但没有衬得她老气,反而更添一丝气质与沉淀。
生产过后还没恢复的身材多了一抹丰腴,偏偏旗袍把纤腰掐得更细了些,于是更显凹凸有致。
姜祺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呆呆望着自己的男人,柔柔地笑了笑,抬脚走进了屋内,转身关好了门。
“好久不见了。”
她偏头看他,他却抿着唇不一言。
他心头的许多疑惑,都随着她的出现而打消。
比如你还好么?
她的状态好极了。
比如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?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?
他现他好像没有资格过问这些了。
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卢钺,或许已经开始让人调查这些事。
如果是崔陵,大概已经刨根问底地追问孩子的父亲。
可是他什么都没问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。
因为他是桓钦。
是最为稳重的桓钦。
也最讲究人与人之间边界感的桓钦。
他的为人,就注定了他不会开口问这些。
尽管心里已经想知道得快疯了。
姜祺也没有说什么,径自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现在,他们是平等的了。
看着她进来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,她也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。
“很冒昧地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