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现在这般局面,不也是这对母女俩咎由自取吗?
想起姜祺在遗书里说的,希望能坚强地活着,然后走出孤儿院。
结果好不容易逃出生天,却遇到了这肮脏的世界。
她对这个世界有多绝望,还想要放弃生命?
毕竟,从前那么苦难,她都想要坚强地活下去。
一想到这些,谢毓的心都在滴血。
“阿毓~你不是,你不是等了我十年吗?”
江时月此时终于明白,这个男人,或许真的不爱她了。
否则,哪怕只是有些许好感,都不应该这样对待赤身裸体的她。
“抱歉,请你自重。”
谢毓觉得自己有些醉了,刚喝的酒或许太烈,否则胃里怎会一阵翻涌?
“自重?你包养一个和我长得那么像的女人,然后跟我说让我自重?”
江时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,嗤笑出声。
“她不是谁的替身。”
谢毓像是被人戳穿了真相,恼羞成怒,转头冷冷地说道。
“她不是替身,她是小偷,她是个不要脸的婊子,偷走了我的一切,你们都被她骗了。”
江时月恨恨地说道,甚至已经开始口不择言。
她夺走了这些男人的全部心神。
她母亲说错了。
死人永远斗不过活人的。
可是那个人把他们的心都带走了啊?
这让她如何去争,如何去抢?
“她不是小偷,没有夺走你的一切。是你自己放弃的这一切。”
谢毓不是傻子,或者说,18岁的时候或许还单纯,28岁的时候,见识过商场上那么多的尔虞我诈,江时月母女俩的那些手段,已然不够用了。
他只是不想,曾经的那些美好,被他一次次推翻,所以没有揭开最后那层的遮羞布罢了。
“阿毓~阿毓你要了我吧~我还是处女,我还很干净,阿毓~”
江时月听到大门传来的动静,知道是保安来了,也不再继续争执。
她知道今晚如果她真的这样被丢出去,就真的里子面子都没了。
何况楼梯间还有她找来的记者,那就是一群闻到屎都会凑过来的苍蝇。
他们可不会管她是谁想做什么,只要有爆点新闻,要他们的命都可以,若是真的传出来,她就真的不用混了。
所以,能改变今晚事态展的,只有她眼前这个此时看上去冷漠异常的男人。
“求求你,不要让他们进来。”
江时月忽然想到自己没有穿衣服,而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从未被陌生男人见过的裸体或许就要暴露在一些56o岁的底层乞丐面前,她浑身都在抖。
“不。。。不可以!”
她想象着那幅画面,尖叫出声。
“先生。”
谢毓的助理带着保安赶到了,看都没看跪坐在地上赤裸的女人。
可是他身后的保安就没有那么守纪律了,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