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脱口而出,引得女人娇笑出声。
“我好看吗?”
她问他。
“好看。”
那么美。
傅庭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红扑扑的小脸,这是他第一次亲她。
不是他不愿,而是怕她不高兴。
看了眼毫无反应的女人,他心里既开心,又有些酸涩。
开心的是她给了自己第一次,说明所以都是逢场作戏,虽然不知道如何实现的,但是他很满足,酸涩的是,他好像在她眼里和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同,依然进入不了她的心里。
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,粘在了脸上。
姜祺扶着男人坐了起来,冲他张开了双臂。
“有些不舒服,可以替我洗个澡吗~?”
明明是命令的语气,却无法令这世界大多数男人拒绝。
傅庭也不例外。
可是他们才第二次见面,她为什么会这般自然?
她是不是对谁都这样?
他抿了抿唇不说话,把她抱了起来。
心里想的却是这些有的没的。
男人,还是要自己调教得舒服,用着别人吊了十年的,总感觉有些不干净。
暖黄的灯光下,男人额前的梢有些凌乱,不似第一次见面时的禁欲精英模样,摘掉了金丝眼镜的他,更多了一丝痞气。
她这时才觉,兄弟俩其实长得还是挺像的。
“哗啦”
,小脚丫子突然拨弄了一下水,直接把男人本就半湿不湿的头弄得全部湿透了,一张俊脸上也全都是洗澡水。
他有些狼狈地闭了闭眼,却听着耳边传来的银铃般的笑声,火气自动全消。
罢了。
还是个小姑娘。
小姑娘在趁着闭眼的时候突然扑到了他怀里,又溅起一片水花。
他抱着怀里洗得香香软软的小姑娘,心都塌了一大半。
他不理解怎么会有人选择那朵假得要死的盛世白莲花,而不要怀里的宝贝娇娇。
想起前几日看到江时月声泪俱下的表演,傅庭表示很恶心,想吐。
不过没关系,他也不需要去理解他们,毕竟人的大脑都不一样。
谢谢他们,没有他们,哪有他今夜的美梦成真?
嗯,这其中包括他的傻子弟弟。
“你在想什么呀?”
姜祺坐在他怀里,仰头刚好能看到他凌厉的下颚线,和凸起的喉结,此时甚至还有水滴上脸庞滑落。
“嗯?”
男人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响起,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。
“我问你在想什么呀?”
姜祺也不恼,或者说她其实脾气很好。
只是用小手轻轻戳了戳男人坚硬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