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此,也是老泪纵横,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恐怕不行,我已经打电话过去了,负责的是傅家的人。说上面下了死命令,这件事,闲杂人等不得过问。”
江奕霖回过神来,听到的就是这句话,他纵横官场多年,怎么会听不明白?
“不是简单的自杀?牵扯到什么事?”
不然哪会这么严格?不然他儿子想要过问这样一起自杀案,不会这么困难。
“牵扯甚大。”
江浔祁走过去,从口袋里拿出打印好的a4纸,递给了父亲。
他没想到爷爷也在,所以只打印了一份。
“复印一份。”
江老爷子开口道,这件书房自然有复印机。
江老爷子掏出随身携带的老花镜,和儿子一起看了起来,房间变得沉默。
江浔祁却知道,这时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妹妹,就这张纸上的内容,这京市,怕是要变天了。
他沉默地看了眼天花板。
变天了好呀,他们江家沉寂太久了。
久到这座城里,都只记得白痴一样的江时月母女,而不知道江家的手段了。
江奕霖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看完这篇长文的。
当看到那个姑娘说,吃了十六年的开水配馒头,有些时候还抢不到得饿肚子的时候,当看到她说她16岁都不到一米五的时候,当她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曾经被人包养的事实说出来后,他不知是想到自己在外毫无音讯的女儿,还是害怕这样的遭遇就是自己的女儿的遭遇,他低着头,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纸上,打出一道道泪的印记。
至于江老爷子,老花镜上一片氤氲,江浔祁没敢再看。
“爸爸、爷爷,先,看看有没有办法拿到她的血液样本或者毛样本吧。”
江浔祁平时话也不多,但是现在真的很难承受这种压抑的气氛。
于是便有了这通电话。
“小傅,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傅晟一惊,顿时叫苦不迭。
今晚已经有许多他同辈的大佬给他来电了,他全部推掉了。
这位不会也。。。
难道江浔祁也。。。?
这姑娘到底啥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