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四个,差不多半个月没回来了吧,难得回来北市一趟,不是回来看我,是为了给白月光捧场。我是不是该夸你们深情一片?”
“您几个当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呢?”
女人平静地话语中暗藏锋芒,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牙尖嘴利。
“是不在乎,还是心虚?”
女人盯着被单,平静地问。
不像是情妇质问金主,反倒是像妻子质问不回家的丈夫。
可偏偏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她有什么问题。
桓钦一噎,其余几个人也不说话了。
“你呢?要不是一直在北市,你那晚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她看向卢钺,怨气最重。
是他引狼入室。
傅诗是凶手,他就是帮凶,她会永远记得。
几个人都沉默不语,卢钺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,任由女人泄怒火。
到底是心虚了,所以那夜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个问题。
“我过几天会搬走的。”
她突然说道,是时候离开了,即使任务没完成,她累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不行。”
听到她要走,几个人终于不像是木头站桩那样傻站着。
“没有什么不行的,鸠占鹊巢,正主儿回来了,我自己走,总比哪一天被赶出去强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没有人能赶你走。”
谢毓今天第一次如此严厉地说道。
“你爱过我吗?爱过姜祺吗?哪怕一分一秒。”
女人像是终于绷不住了,满含泪水地抬眼看向他。
“你抱着我的时候想的到底是谁?”
“你爱过我的话怎么会一次次把我送给别人玩弄?你没有爱过我,你会把江时月送人吗?你舍得把她送给你的兄弟交换利益吗?”
姜祺的话如同针扎一般刺入在场所有人的心,更是把谢毓的心扎的遍体鳞伤。
他甚至不止一次这般问过自己,答案都是不会。
因为她是江家大小姐,容不得这般侮辱。
“因为她是什么大小姐?而我只是你从会所随意救下的服务员?所以就要跟个玩物一样被你转手送与他人?”
她的一声声质问,都在控诉着她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