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拥有不在场证明。
卢钺果然也慌了,顾不得探究表妹的话语,转头想解释些什么。
可是此时,说什么都很无力。
“她说的,是真的么?”
房间此时静谧无声,除了傅诗,其余人居然没有一个敢看她的眼。
姜祺心里嗤笑一声,这就是所谓的同床异梦吗?
她可算见识到了。
“不过就是个替身罢了,真把自己当大家小姐了?我头一次见到被包养的那么理直气壮地质问金主的?谁给你的身份和勇气啊?”
傅诗越说越上瘾,仿佛那样才能消散她在这里看到崔陵的怒火。
“滚。”
谢毓一声暴喝,他此时也管不着那么多了。
管你是兄弟的妹妹还是哪家的小姐?
这个圈子同龄人里没几个能越得过他去。
他怕她越说越多,到时候什么都兜不住了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这时,卢钺开了口,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低着头观察着床上女人的神色。
“表哥~”
傅诗这时才感觉到不对劲,按理说江时月都回国了,他们不是应该继续对她开展猛烈的进攻吗?
为什么现在还继续围着这个女人转?
她向卢钺撒着娇。
“滚啊!”
卢钺终于沉不住气,抬眼看她,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傅诗被吓得不行,向后退了好几步,快走出了病房。
“她叫江时月呀?”
等到傅诗出去后,床上的女人终于开口了。
“乖宝,你听我解释。”
谢毓听到这个名字,像是终于想起什么,有些慌乱地开口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不要叫我乖宝。我问一句,你们只需要回答是,或者不是。”
房间内重新安静了下来,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她叫江时月,你以前,管我叫小月,是不是这个原因?”
她眼含泪水,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谢毓。
谢毓很想说不是,可是张口,却只能出“是”
的音节。
“哦。”
女人应了声,低下头,眼泪啪嗒地落在被子上,映出一道道水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