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量体温吧。”
“怎么会烧啊?你怎么照顾的人?”
趁着医生准备的期间,一直按捺着的崔陵才问道。
姜祺如果此时醒着,一定会笑,她一个金丝雀,哪儿轮得到金主爸爸照顾她呀?
可是在场的两个男人,以及被质问的谢毓本人,都没有反驳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今晚是不是受过什么惊吓?或者晚上吹了海风,加在一起可能就着凉了。”
量完体温,那个医生如此说道,他自然也看到了女人脖子上的瘀青。
但是住这种酒店的,非富即贵,有些事客人不说,不该问的他不能问。
“吃点药退烧就好了。”
刚要转身去拿药,外头请的医生也来了。
他摊了摊手,显然也习惯了这种事情的生。
停下了取药的手。
“您好,我需要检查一下病人的身体。”
来者是一名女医生,看了眼高烧昏迷的姜祺,又看了眼这一屋子男人,才继续说道。
“哪一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丈夫?”
“我。”
谢毓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称谓。
剩下的几人咬牙切齿地看着他。
“那请其他先生先离开好吗?这是病人的隐私。”
女医生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崔陵有些不甘,却还是离开了。
是的,谢毓从来不甘心什么共享,尤其是他察觉自己越来越在意她之后,这种占有欲、独享欲越明显。
只是权宜之计,他很在意性,但是他又不那么在意性。
商人的儿子,能屈能伸。
他显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高傲。
只要结果是好的,过程有些插曲,他可以接受。
俯身在女人烧得红扑扑的脸上烙下一吻,他离开了卧室,有些事,他必须要说清楚了。
他孩子的母亲,不能总是活在别人的觊觎之中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