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毓的眉头已经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作为一开始和王老三接触的人,他自然去过那个销金窟,说是现代版酒池肉林有点抬举了,但是也是淫靡之地。
他的小姑娘如同一张白纸,怎么能带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。
好吧,看来男人总是会选择性遗忘一些东西。
卢钺没有回答,只是愧疚的摸了摸姜祺的小脑袋,蹲下身准备给姜祺换药。
打开最外围的活节,一层一层的揭开包裹着的纱布,还不忘抬头叮嘱姜祺,“上药的时候疼要说,我尽量轻一些。”
得到对方的点头后才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有些暗沉的血液从内里的纱布渗出来,还有些伤药的颜色混杂在一起。
揭开最后一层纱布后,有些狰狞的伤口彻底展露出来。
“好丑。”
姜祺看着伤口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怎么伤的这样重?”
谢毓从看到那暗沉的血迹后蹙起的眉头就没展开过。
“只是看着吓人而已,其实不疼的。”
姜祺低声说道。
“哼,还不知道今早谁被疼醒的。”
卢钺又不高兴了,但是手上的动作在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却更加的轻柔了。
谢毓听了却更是眉头紧蹙,他已经把今早那通电话的前后串了起来。
有些心疼的拉着小姑娘的手握在手心,低声询问。
“摔到骨头没有?检查过么?医生怎么说?”
深邃的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关心。
姜祺回握他的大掌,“早上阿毓就带我去了,说看着严重而已,没有伤到骨头,就是要好好静养了,连轮椅都带回来了。”
“还有可能会留疤。”
说到最后她的神色有些黯然。
“我给她在这边办了张卡,拿了点针对疤痕的药。”
“好贵。”
姜祺忍不住再嘟囔了一句。
但是两人非但没有觉得她小家子气,只是觉得她可爱。
“给你你就拿着,使劲花,不然阿毓赚这么多钱你想让别人替你花?”
卢钺继续阴阳怪气地说着。
他今天就是不爽了,说话夹枪带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