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侍者看到她过来都让开了床边的位置。
不过,她目光却和角落里的一个黑女人对了一眼。
“乌多,也没法延缓诅咒生效吗?”
黑女人乌多将魔药放到角落里神色淡然的说“这个诅咒很强大,很不一般。”
桑莎罗紧接着这才把眼神投向躺在床上,奄奄一息的科察斯基,他的右边半条手臂已经不见了,但连接手臂的地方依旧泛着黑色。
看来即使断臂,诅咒也没有被清除。
他看到桑莎罗来了,眼睛不由的亮了亮
“你。。。有办。。。法吗”
听着这像是破风箱一样沙哑的声音,桑莎罗怀疑诅咒同时也损坏了他的声带。
“光靠看是看不出来的,你是怎么染上诅咒的,据我所知,诅咒必须通过媒介才能伤到人”
桑莎罗目光投向他肩膀上的黑色淡淡的说着。
科察斯基沉默了片刻,他盯着桑莎罗看了一会,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死气。
“拿过来”
他说完没多久,一个侍者端着一个盖着黑布的盒子走了过来,等走近后他才缓缓的揭开。
看到里面的东西。
桑莎罗眉头隐隐一皱,抬了抬眉毛,侧目看了科察斯基一眼问道
“这是从哪得来的?”
“这很。。。重要?”
“当然重要,不同地区的诅咒都有不同的解除方法,如果你不想从床上起来,就这么像死尸一样直挺挺躺着的话,可以选择闭口不言。”
桑莎罗的毒舌天赋深得斯内普真传。
科察斯基抿了抿嘴,似乎一直想要隐瞒什么,良久,等他看到桑莎罗毫无伤的把戒指从特质的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。
他灰暗的眼神亮了亮,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力气起来“那颗绯石上面的标志是死亡圣器,你或许听说过”
“老魔杖,复活石,和隐身斗篷,那是个童话故事”
桑莎罗在手里不断的转动着观察着这枚戒指,直到她在隐晦的内圈看到了一行字。
她深邃的绿眸瞬间放大。
“那不止是个童话故事。。。咳咳咳”
科察斯基激动的一下子用力过度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