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白双手合十,可怜兮兮的祈求:“姑奶奶,算我求你了,你小点声行吗?”
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杜若也不为难,白了他一眼道: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早干什么去了!”
听到杜若的声音也算是小了下来,广白这才长舒一口气,想着该如何跟杜若说好话,让她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公主,殊不知他主子现在可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任凭溪客如何痛苦,谷红矾就是不为所动,只静静地欣赏着男子此刻动人的体态,她不知道的是,现在的公主活像个变态,以折磨美男为乐趣的变态。
“求我。”
“求殿下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这方谷红矾还是有些不太满意,只是她也不好罚的太狠了,只怕把人折磨出个什么好歹来,那她今后若想再看他这般只怕是他也不肯,还是算了。
“罢了,既然你诚心悔过,本殿便不再计较。”
正当溪客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,公主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令人毛骨悚然。
只见她缓缓俯下身子,冰冷纤长的手指游移在他滚烫白皙的脖颈上,溪客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指甲划过他皮肉的感觉。
“你要记住,你是本殿的驸马,除了本殿,你不属于任何人,从今往后,你只要好好侍奉本殿,待本殿登上九五之位,你便是本殿的君后,稍有差池,你会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,明白吗?”
“明……明白了……公主殿下……”
男子眸中含着泪,颤抖着,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鹿被老虎捕捉,想逃不敢逃,想死却被对方玩弄在股掌之间,如何都是煎熬。
好在公主给他塞了解药在口中,不一会儿人就好受了许多,他可以勉强坐起身,只是不敢再对上公主吃人似的眸子,就这般惨兮兮的坐在榻上。
公主反倒是悠闲自得的靠在软垫上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说道:“今日你也累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溪客应声就准备下榻,时隔一年,他还记得公主不许他们同塌而眠的规矩。
公主却拦下了他:“就在这儿睡。”
好歹也是夫妻,说出去两人一直分房睡也不是个事,谷红矾索性就借着今日把人留下。
溪客看向公主的眸子里满是震惊,他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竟然可以与公主同床共枕,还以为他要永远在冷宫里孤枕难眠呢。
谷红矾没理会他的震惊,只冷冷道:“今后你都在这睡,可别说本殿冷落了你。”
公主说罢钻进被子里直接闭眼睡觉,只留下大汗未落的溪客有些不知所措。
虽然公主这样说,可他还是有些不敢躺下,直到公主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沉稳,确认她已经睡着了,溪客这才有勇气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