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爱,并不足以让她感恩和回报,但刚好能让她心软,舍不得下杀手。
她只要唐清月和何亦那个贱人死了就行。
她趴在唐君安的背上,她怕唐君安在大喜的日子里报复自己,丢了所有人的颜面,所以低声威胁:“你若是敢把我抖下来,我有千百种折磨你的方法。”
“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将她托得更稳,往上颠了颠。
“你轻点,你这小身板,别把我摔了。”
“你也太瞧不起人了。”
有了这句话,唐君安非要让这个瞧不起自己的姐姐好好看看。
他可是男子汉,当然能背得起。
唐婉的院子离大门还是挺远的,唐君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脸都憋红了,额头青筋暴起,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滚,才终于将她送到。
唐婉用帕子给他擦擦汗:“你倒也算是个男人。”
随后将手帕随手丢在他身上。
马车渐行渐远,只有唐君安看着怀中的君子兰手帕愣。
好像,她也没那么讨人厌。
就是嘴毒了些,睚眦必报了些,手段狠了些。
好吧,还是个坏女人。
他想把手帕扔掉,想了想,终究还是揣进了怀里。
这个女人,好久都没给他送过礼物了。
哎,就算是自己给她添妆的回礼吧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路上一路都有人议论她的嫁妆,实在是太多了,多到令人咂舌。
有人暗暗算计,心道:恐怕大半的家底,全给陪嫁了去。
没想到,这个二小姐,虽名不经传,却是个得父母喜欢的,居然得了这么多嫁妆。
唐婉没听到这些留言,从正门进去,跨了火盆,原本接下来应该是要拜天地的。
但是,新郎不在了。
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正厅,显得有些无助。
墨母在高堂上坐着,神色不悦:“那个臭小子死哪去了。”
“回夫人的话,公子,公子去了醉香楼。”
“什么?!这个逆子,这是什么时候,他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