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才惊觉,脸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,匆匆地向自家的马车走去,隔绝了外界的声音。
唐婉和秦玄知才回到府中,都没休息好呢,就被急召进了皇宫。
夫妇二人规规矩矩跪在下方叩首:“臣臣妇,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爱卿平身。”
唐婉跪着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听到要自己平身的话。
她没有表露出不自然,仍旧是低着头,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爱卿,朕听说,你家新妇手段很是了得。”
他语气很沉,有些不怒自威。
秦玄知从他没叫唐婉起身时,便一直紧皱的眉头,此时皱得更紧了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“能往公主府里安排一个刁奴陷害公主,就因为公主曾经差点与你定亲,就如此拈酸吃醋,实在是有失风范。”
“秦家新妇,你可有何要解释?”
唐婉声音冷静:“不知陛下何出此言,臣妇是第一次去公主府,如何会有这通天的本领,能在公主府里安插一个属于自己的人?”
文青帝冷笑:“有何不可能,世间万事,皆有可能,一个月前,你嫁给玄知为妻时,正好公主府里新进了一批奴才,事到如今,你还不愿承认?”
“欲加之罪,为何要承认?臣妇没有做过,一个多月之前,我连玄知的面都没见过,只是家中一个不受宠的庶女,连出门都困难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她抬起脸,眼中带着莹泪,恰好从那绝美的脸上滑落,文青帝一时愣住了。
眼前的女子,穿了一身火红的衣衫,肌肤似雪,眉眼如冰,唇红齿白,分明是清冷的神态,却因为绯红的唇瓣,显得有些媚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,貌美都不足以来形容她。
此等天姿国色,仙姿玉色之人,为何他以前从未见过?
心里不禁生出一点淡淡的懊悔,这样的美人,合该是他的才是,怎么就赐给了玄知?
人对美人总是宽容些,何况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强加的罪名。
他声音柔和了些许:“既然如此,那你便先起来吧,你倒是有胆识,不像寻常妇人,一见到朕,吓得魂都要没了。”
唐婉不卑不亢,温声道:“玄知是将军,作为他的妻子,臣妇也学得了一二,陛下是天子,乃是天下共主,百姓的衣食父母,实在不应该被惧怕。”
“说的好,爱卿,你娶了个好新妇。”
他眼神里是淡淡的欣赏,还有些落寞的味道。
秦玄知行了个礼:“若是陛下无事,臣就先带着夫人走了,臣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