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人心惊。
他的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懊悔来,他当日太武断,也太绝情了。
她估计是被自己伤着了,不然,自己没有禁她的足,她为何不来找他?
他摸着自己的胸口,那里有个声音告诉他:“你若是想她,就好好的说些好话,将人哄回来,不要臭着一张脸。”
可君无戏言,若是,他现在又恢复了她的位份,岂不如同玩笑吗?
他站在门口,神色颇有些纠结,剑眉狠狠的拧在一起,嘴唇也快被他抠破皮了。
“陛下?”
蹲在地上的唐婉,歪了歪头,对着他眨了眨眼。
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,霎时间就软了下来。
但他的面上还是冷冰冰的:“嗯,有何事?”
唐婉口出惊人:“我看您在那站了大半天了,您若是也想,可以同臣妾一起。”
沈骁寒差点没绷住,还是板着一张脸,耳根却红透了:“不必了,你自己慢慢玩吧。”
“哦,那好吧。”
哦?就一个哦?她怎么不多劝一劝朕?
他气鼓鼓的回去了。
唐婉:男人心,海底针。
嘴上说不要,心里又想要,要与不要当真是说不清楚,口是心非。
她将最后一坛酒埋下去,拍了拍手上剩余的泥土,全然没发现危险正悄悄降临。
…………
“让你办的事可都办好了?”
“放心,娘娘,这一次,绝对让她永生永世,翻不了身。”
“好,赵海,不愧是本宫手上的一把好刀。”
荣嫔烧烂了信纸,眸色淡淡。
唐婉啊唐婉,这一次,你可别想逃,本宫一定要让你,翻不了身。
…………
“陛下,听说,诸位娘娘,这几日都病得很重。”
沈骁寒放下手中的卷轴,无奈的揉了揉眉心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恒安跪在地上,毕恭毕敬的回答:“像是,被什么邪祟给缠住了,毕竟,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便只能是邪祟了。”
“一派胡言,这世上根本没有邪祟,拿朕当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