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妃表情凝重:“没错,那两个人,是指后宫中不可提及的禁忌,万一她是犯了这个错,那陛下贬谪她,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了。”
淑妃叹了一口气:“那她也是怪可怜的,本就是和亲来的,在这后宫里又没有根基,自然不会有人告诉她这些。”
她脸上颇有些遗憾之色,哎,这么漂亮一个美人,或许从今以后就要销声匿迹了。
“你很喜欢她?”
不知为何,她居然从宁妃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怒气。
她笑着去拉她的手:“好姐姐,恐怕殿外的宫人,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醋味。”
“你惯会调侃我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她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,显然淑妃这话是说到了她心坎上。
唐婉醒来时,喉咙干痒的可怕,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青,心中明了。
她虽然没有昨夜的记忆,但是显然是有人来过了。
沈骁寒,你不会一直推开我的。
“红月,给我倒杯水。”
“娘娘,下次万万不可饮这么多酒了。”
红月一双眼里满是担心。
“好好好,下次绝不喝这么多了,喝果酒,再不喝这么烈的酒了。”
“娘娘可要说话算话,再怎么样,也不该拿自己的身子置气。”
唐婉笑了:“我何时置气了?”
她馋酒是其一,其二,就是要惹得沈骁寒心疼。
让他认为自己对他已经情根深重,她昨夜那些话可不是白讲的。
她昨夜,对着空气,好一番诉衷肠,没有表现出对降位的不满,只是说伤心沈骁寒将自己推远了。
她没演过,但估计效果不错,否则她身上不会又那么多痕迹,醒来时还是在床榻上醒来的。
毕竟她昨日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可进来,那唯一能光明正大进来的,也就只有那位陛下了。
红月的语气酸溜溜的:“娘娘,陛下没有任何缘由,就将您降位,娘娘,奴婢知道,您心悦陛下,但也不能这般对待自己。”
毕竟无论什么时候,身子还是自己的,受了苦也只能自己挨着。
唐婉揉揉她的脑袋:“傻红月,我当真只是馋了,没有为情所困,你大可放心。”
红月垂下脑袋:“奴婢知道了,娘娘,您想吃些什么?”
“我想吃小米虾仁粥,还有酸辣萝卜丝,芙蓉糕,嗯……还有香菇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