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完全不怕他,她知道,她自己如今还是有利用价值的,老皇帝总归不会对自己怎么样。
她直直对上他的眼睛,丝毫不露怯:“敢问父皇,儿臣何错之有?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是不肯承认?!”
老皇帝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的二公主:“你残害手足,你为何要打二公主?”
唐婉似笑非笑地盯着二公主:“唐清清,你说我为何要打你?”
二公主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心虚,但很快就被掩盖过去,她理直气壮道:“你竟然还敢问我,分明就是你看我不顺眼,我不过是劝导你几句,你就这般待我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她眼眸微眯,语气沉了几分。
二公主梗着脖子:“本来就是,我诬陷你,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
唐婉故作为难:“对你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处,对你的情郎有好处啊。”
二公主肿成猪头的脸上,微不可察的红了红,但很快,被贤妃拧了一把,她马上变得气恼。
“唐婉,说话也得讲些证据,不要因为想攀咬我,就胡乱说话。”
唐婉笑了,笑得有些张扬恣意:“我当然不会胡乱说话,二公主不如看看,这是什么东西?”
她掏出一个香囊,那香囊做工不大精巧,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粗糙,但是面料却是极好的,是仅给皇室提供的面料。
二公主看到那个香囊,心跳都漏了几拍,强装镇定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:“这,这有什么的?说不定这是你偷来的呢。”
唐婉把玩着香囊:“这个可不是我偷来的,是从你家亦哥哥身上搜到的。”
“里面还留了纸条,若我没记错的话,那上面盖的是你的私印吧?”
二公主的脸色,霎时间苍白了几分。
贤妃看见她那个样子就糟心,她走上前来,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:“这些东西,不过是巧合而已,若是有些人想要仿制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二公主连连附和:“对,对对对,就是这样,说不定就是你想出来污蔑我的方法。”
老皇帝沉着一张脸,看着风姿绰约的三女儿,目光幽暗。
“够了,三公主,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可狡辩的?来人,将三公主拖出去,打上二十大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