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接亲的时候,迟钰才找到了焦急的姝儿,他郑重其事的,将姝儿的手放在了驸马的手中。
一言不发。
半晌,他才说了一句:“对朕的女儿好点。”
这句话,既是敲打也是警告,驸马被他训了这样久的话,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驸马的头低了几分:“臣遵旨。”
眼看着花轿渐渐远去,迟钰的心里酸酸胀胀的不是滋味。
“阿钰,你刚才怎么没来?你知不知道,姝儿找了你好久,就是想和你再说说话。”
迟钰低垂着脑袋,一言不发。
唐婉知道,他这个样子,就代表他现在不开心,难受得紧。
她抱着他,纤细的手指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好了,别难过了,姝儿还会回来的,她只是嫁人了而已。”
迟钰的声音闷闷的:“那也和以往不同了,往日,我一出门,就能看那小丫头,如今,却是要好几日才能见上一回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不过来见见姝儿啊,你可知道,姝儿看不见你,有多伤心?”
迟钰喉间哽咽:“我不敢来,来了我就舍不得了。”
其实,唐婉也同样舍不得,所以她很能理解迟钰的心情。
就好比,你精心地养了一株名贵的花。
从一开始皱巴巴的模样,逐渐将它养得枝叶舒展,朵朵花开。
香气远近闻名,你很是喜欢这株漂亮小花,恨不得把最好的东西全掏出来给她。
可是某一天,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,突然连盆一起将小花端走了,小花还很乐意。
这谁能受得了呢?
唐婉安慰了他好一会儿,最终以一晚四次的代价哄得迟钰眉开眼笑。
该死的,又中计了!
…………
“宴儿,你也不小了,身为皇长子,也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。”
宴儿一脸生无可恋:“父皇,说吧,您又要给儿臣交代什么事?”
“朕,想传位于你。”
“哦,行……传传传传传传传传传位?!!!”
迟钰点点头: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宴儿神色呆滞:“可,可我才十八岁啊父皇,再说了,您正值壮年,根本不需要传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