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娘面露无奈:“娘娘,这,奴婢也没有其他办法了,您疼得难受,也只能靠热敷缓解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当夜,她看着迟钰那张愈发成熟俊俏的脸,嘴巴就像是被胶水黏住了,怎么也不开嘴。
迟钰看着她犹豫的样子,关切道:“姐姐,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,额,这个,没事。”
她还是张不了这个嘴,或许是羞耻心作祟,又或许是迟钰的那句姐姐,勾起了她的罪恶感。
“姐姐,有什么事你就要说,不要憋在心里,别把身子憋坏了。”
他替她捏着肩,面露关心。
唐婉简直羞愤欲死,一把捂住他干燥温暖的唇:“不许叫我姐姐,不许!”
“好好,我不叫了,你不要生气。”
迟钰疑惑无比,姐姐今日怎么了?平日里不是答应的很开心吗?怎么如今瞧着,倒像是不喜欢似的。
…………
就这样,一连拧巴了好几天,迟钰终于忍不住再次开了口:“姐……婉婉,你怎么了?这几天怎么都跟有心事一样。”
唐婉死鸭子嘴硬:“没事,没事,睡吧。”
迟钰看着她的样子,若有所思。
次日,他特意召集了唐婉宫里伺候的所有宫人,但凡是和唐婉说过话的,都一一审问。
最终,还剩乳娘的时候,乳娘说是知道内情,让他借一步说话。
他听完乳娘的讲述,脸上也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只觉得口舌都干燥了。
他给了乳娘一大笔赏钱,乳娘跪下,对着他好一通感谢,迟钰绷着脸,心道:“该我感谢你才对。”
夜幕降临,唐婉的胸口疼得愈发厉害,她热敷了,也并没有多大的用处。
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,迟钰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她立刻就放下了掀起的的衣衫:“你回来啦。”
迟钰没说话,只是将她抱进了怀里,感受到怀里的人似乎愣了一下,迟钰拍拍她单薄的背:“是我做的不好。”
“我以为生了孩子,就没有其他后顾之忧了,可你还默默忍受着这样的疼痛,怪我,是我没能及时注意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