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车上的帘子被拉下,他依依不舍的看着马车的后面,一直盯了许久,直到视线内再看不到人影之后,才决定转身回宫。
“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吗~”
一个温润的男声贱贱的模仿他刚才的声音。
迟钰一个眼刀递过去:“沈佳音,再闭不上你的嘴,你的嘴巴就别要了。”
那青年好似很惊讶的样子,吃惊的捂住了嘴巴:“啊?这、可、怎、么、办、呀~那陛下你会纵着我吗?”
“沈佳音。”
迟钰忍无可忍,脸颊上浮着薄薄的一层红:“你过来,朕绝对不会打死你。”
沈佳音吞了吞口水:“有事好说有事好说啊……”
“啊!!!陛下,陛下饶命!”
青年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后脖颈,对着迟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:“陛下,臣以后绝对不敢了。”
迟钰冷嗤一声:“我看你胆子倒是大的很,没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。”
沈佳音嘿嘿一笑:“陛下过誉了。”
“你还真以为朕是在夸你?”
“难道……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谁能把这个神经病拖走?
青年长得倒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举手投足的气质,都如同青竹一般。
可他的所作所为,与他的长相可谓是大相径庭,公子般的长相,精神病般的作态。
至于他为什么敢这么对迟钰,也得从小时候说起。
那时候的迟钰老是被欺负,所以就养成了,对谁都带了一份警惕心的习惯,而偏生沈佳音是个天生的缺心眼子。
那是一年宫宴,迟钰十三岁,因为宫宴的原因,所以他难得的可以放松一些,可以去偷拿点好吃的。
然后他就在厨房里遇见了沈佳音,沈佳茵那时不过十岁出头,生的圆滚滚的,一个憨态可掬的年画娃娃样子,任谁见了也讨厌不起来。
他一进来,就自来熟的,给了迟钰几块糖,迟钰只是默默接下,没打算吃。
可沈佳音,偏偏要看他吃掉,说是什么,头一回在这宫里交的朋友,一定要吃一下他的糖块。
迟钰闻言,毫不犹豫的将糖块扔了回去,沈佳音哇哇大哭,他哭泣的声音引来了宫人,他一口东西都没吃上,就被拉回了宫里。
这让迟钰更加坚信,沈佳音又是他那些皇兄皇弟派来整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