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疑惑的扭过头,现是刚才从他身边走过的女孩。
女孩一手拿着太刀,一手拿着一小束鲜花。
见到卡卡西回头后,她缓步往前走了走。
在快靠近带土墓碑的地方,她弯腰把手里的太刀放在地上。
然后捧着花走到带土墓碑前,蹲下把鲜花放在上面。
她一边把墓碑上的鲜花摆好,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:
“把希望寄托在已经逝去的人身上,是一种逃避,更是对逝者的侮辱。”
“这说明他们看错了人,他们付出所有,把希望所寄托的人是一个弱者。”
“我不清楚你口中的琳是谁,但如果带土还活着的话,他肯定不希望你在他的面前说这种丧气的话。”
“带土已经做到他所能做的一切了。
他把希望,把力量,托付给你,并非是要你必须完成什么。
而是希望你在未来做的比他更好,不再让相同的遗憾再次生。”
“他给予你的力量,是鼓励,是期待,是托付,而不是限制你的枷锁。”
“即使有些事情无法避免,但只要你努力了,拼尽全力了,已经做到问心无愧了。
以后再见到他的时候,他也会为有你这样的同伴感到骄傲。”
听着女孩的话,卡卡西并没有任何反驳。
而是抬头看了看女孩的背影。
女孩的年龄与他和带土相仿,估计是和他们同届或者大一届的人。
但这也不好说。
即使入学时间相同,但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时间也会不一样。
卡卡西和带土算是同一届入学的人。
但卡卡西在忍者学校待了不到一年便毕业了,而带土和琳则是待了三四年左右才毕业。
卡卡西和带土在九岁的时候加入了水门班,如今大概已经有了四五年的时间。
他深知带土是个孤儿,在宇智波家族也没有同龄的伙伴。
但看女孩的表现,她似乎认识带土,而且对带土还有一定的了解。
卡卡西没有回应女孩的话,而是开口问道:
“你是带土的什么人?据我所知,他在宇智波一族似乎没有其他亲人和同伴。”
听到卡卡西的话,女孩顿了一下。
随后她转过身,盯着卡卡西的写轮眼,回答道:
“我并非是他的什么人,或许他可能都不认识我。”
“但如果硬要说的话,我是一个羡慕他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