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模仿孕妇脚印,裴砚舟看她学得快,最近教她分辨指纹。
指纹比脚印更难辨别,好在瞒不过她的眼睛,结合裴砚舟用墨粉提取指纹的法子,对比起来也算轻松。
裴砚舟为她解惑:“凶手若是熟悉查案手法,戴上手衣或用布帛包住死者颈部就不会留下指纹。”
“好狡猾的凶手!”
吉祥懊恼,这岂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?
魏平主动领差事:“大人,属下即刻去衙署调查报案失踪的年轻姑娘。”
“慢着。“裴砚舟走到宋主簿面前,抽出空白纸张写下几行字,“小平子,照这几个生辰去找,应该很快有现。”
大人以后都打算叫他小平子吗?
魏平深吸气接过那张纸看了眼,惊讶道:“大人如何得知死者的生辰八字?”
神了,难不成大人手里真有本生死簿?
“凶手布下屠噬太子的血咒,以死者祭邪兽应该算过八字。太子乃天子皇嗣,天干地支八字纯阴的女子方能克制。”
魏平佩服极了,果然是了不起的大人。
吉祥的眼神又变回崇拜:“大人好厉害,你居然能倒推出来死者的身份!”
有这本事就该招摇显摆,保准叫那龟孙子酸倒牙。
大意了,这是死者隐私要保密的,还是裴砚舟想得周全。
“好了,都去忙吧。”
裴砚舟想到其他可能的线索,叫老王头请稳婆过来验尸。
他和吉祥在门外等待,两人琢磨目前找到的证据,都想到了同一个嫌犯。
“大人,小祥子有错。”
吉祥取出无名氏送她的弹弓,当时看不出树杈绑的是无穷结,这会儿悔得脸都绿了。
裴砚舟拿起弹弓摩挲绳结:“嗯,是同样的手法。”
“大人在文溯阁验尸的时候,我看到凶手在山林里偷窥,好像还很得意自己的‘杰作’。早知道我就该冲上前抓住他,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。”
吉祥愁眉苦脸掰手指,裴砚舟不忍心看她自责:“无碍,你还有机会见到他。”
“真的?大人知道他是谁啊。”
吉祥灵机一动,“对了,他在书院走动说不定是学子。”
裴砚舟摇头轻笑:“他是三皇子祁渊。”
什么,三皇子就是石碑命案的凶手?
吉祥耳边嗡嗡的,好像脑袋撞墙上磕懵了,她还没回过味,又见侍卫送来一张请帖。
裴砚舟展开帖子,垂眸掠过落款:“小祥子,你近来惦记撷芳轩的美酒佳肴,三皇子做东要去吗?”
太猖狂了,这凶手竟敢找上门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