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撕、撕我的嘴?你知道本座是……”
吉祥气得嗓子冒烟手痒,要不是时间紧迫,绝不会饶了他。
算了,东边不亮西边亮。
吉祥假装胆怯逃走,蹲路边堵住小丫鬟:“姑娘,花姐儿不是在李府帮厨吗?我记得她明明说过啊……”
那丫鬟不敢看她,缩头憋脑侧身走过去:“我不知道,你别问了。”
“哎呦,要老命了,她还欠我半吊钱没还,我男人知道要打死我的。”
吉祥猛拍大腿跳起来,手伸到她眼前搓了搓,“要不,你先替她还了吧,我全家都谢谢你。”
丫鬟后悔出门没看黄历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无赖,又不是我欠你的钱!花姐儿回老家过节了,你去找她还吧……”
糟糕,老爷不许他们透露府里任何事,她没忍住说出去了。
不过一个厨娘而已,无所谓吧。
吉祥按下心中狂喜,耍泼追问:“你给我说清楚了,花姐儿老家在哪儿?”
“黄柳村老卞家就是……”
丫鬟无奈拜托她,“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,老爷知道了也要打死我。”
“行,我烂在肚子里都不说,姑娘忙去吧。”
吉祥爽快让道,小丫鬟得以脱身赶紧溜走。
那厨娘不在李府,找到黄柳村卞家就能确认她的生死。
但从城里去乡下的牛车明早才来,回大理寺找辆车的工夫,都够她跑个来回了。
吉祥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开跑。
苍蓝暮色慢慢爬上屋檐,吏厨里饭香诱人,裴砚舟步入其中,却不见小狮子扒饭的身影。
魏平以为大人忧心案情,特意叮嘱厨子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。
“大人,您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快尝尝看合胃口吗?”
“小祥子还没回来?”
难不成她被那花魁迷住了?还是没打听到消息不好意思回来?
不过,她应该没有不好意思这种情绪。
魏平没想到大人还有心情惦记小卒子,暗自替大人觉得不值。
“我看她在撷芳轩乐不思蜀,以后都不想回来了。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
她离开他不过一日就将变回石头,再贪吃也能分清轻重。
魏平无意往他身后一瞧,当场怔住:“大人,他来了!”
裴砚舟莞尔:“小祥子,天黑了才知道回来……”
清雅微凉的檀香飘至鼻尖,裴砚舟微怔,诧然转身看向对方,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