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满腹狐疑打量穿金戴银的花魁,“除非,你不要钱倒贴……”
一句话成功让许婉柔破防:“呸,老娘死也不会倒贴男人!”
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,许婉柔懊恼咬唇,不得不全盘招供。
“奴家身如浮萍沦落风尘,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,怎敢不听从官爷要挟?谁叫钟朔得罪人家了。”
魏平眼前一亮:“此人指使你诬告钟朔?你可知他官居何职?”
“我哪知道?”
许婉柔翻了个大白眼,“他和你们一样都是乔装来的。”
吉祥纳闷:“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当官的?”
凶手有当官的撑腰,莫非指使花魁的人,就是李铮他老子?
“呵,眼高于顶用鼻孔看人的不是野驴就是官爷,奴家说得有错吗?”
吉祥瞟一眼裴砚舟:“你说得有理,不过……”
裴砚舟耐心尽失:“许婉柔,你诬告钟朔在先,百般抵赖可知该当何罪!”
“哎呀,大人威可吓死奴家了。”
许婉柔扭晃柳腰坐到他身旁,伸手把肩头薄纱往下一拽,露出大片雪肤玉颈,“柔儿有罪,罪在没有好好服侍大人……”
裴砚舟怒起离席,走到屏风前斜瞥稳如泰山的吉祥:“还不走?”
“马上……”
吉祥飞快地夹起筷子,“这一桌子好菜都没动呢,浪费了多可惜。”
裴砚舟拂袖离去,魏平恨铁不成钢: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眼看他们气咻咻跑下楼,吉祥吃得也不是滋味,胡乱塞几口就要走人。
“慢慢吃,不着急。”
许婉柔给她倒杯桂花甜酿,抛个媚眼,“小哥哥,我帮你抓坏人好不好?”
“好、好啊……”
吉祥嘴里塞一只鸡腿儿,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回去。
她留下来查案,可不是贪吃哦。
“那你说实话,是谁指使你诬告钟朔?”
许婉柔掩唇娇笑:“这里也没旁人,咱们姐妹先说几句体己话吧。”
吉祥还没吃饱,半推半就应下了。
“我说你呀,永远不要对男人心存妄想。他要是心里有你,哪舍得带你来勾栏之地学招数取悦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