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即使他明白自己喜欢林舒扬,也不会自作多情地去想那些会掉身价的事情。
这份喜欢,除了他自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。
陈家只剩下他这么一个独苗,等他的腿恢复之后,就该考虑传宗接代的事情了。
陈家的香火,不能断。
他的妻子最好也是商贾人家,条件不需要多好,只要听话懂事就可以。
这么一会,他甚至将自己见过的那些合作伙伴都逐个考虑了一遍。
“陈先生。”
空玄的脸突然放大在他眼前,瞬间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他抬头,看见空玄站在他面前,弯着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带着些许酒香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,令他突然喉头一紧,嗓音暗哑问道:“何事?”
空玄的目光从陈子骞的眼睛,逐渐向下方移动,掠过鼻梁,扫过鼻尖,最后停在了那张丰润的唇上。
空玄想起白天林舒扬跟他说的话,——“有句话叫做心病还得心药医,你听说过吧!你现在这种情况其实就是被梦里的情景给魇住了,要是想要治好,你得把梦里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做一遍,之后你这心病一准能好。”
说实话,听完的那一刻,他觉得林舒扬比他师叔还像招摇撞骗的骗子,总觉得那话虽然离谱,但又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在里头。
他听了林舒扬将近十分钟的长篇大论,终于被说服了。
他信了。
他想把病治好。
所以他要把梦里的情景真真切切地做一遍。
可是当他看见陈子骞的嘴唇时,又觉得他的梦好像不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
他刚想起身,大脑却忽然一顿,整个人都放空了。
陈子骞抬起手指轻轻捏了捏空玄的脸颊,嘴角微微上扬,说出的话语调缓慢,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慵懒:“空玄,刚才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空玄垂着眼帘,目光空洞无神,乖巧地回道:“我在想我做的梦是不是哪里记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的梦?什么梦?”
“梦。。。。。。”
空玄像是一台上了锈的机器般,反应都慢了半拍,他缓缓抬起眼眸,视线游离在陈子骞脸上,直到看见那张丰润的唇才终于想起来似的,低低说道:“我梦见,我好像亲了这里。”
空玄说着,手指也点在陈子骞唇上。
陈子骞嘴角的笑意一顿,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以为那天晚上的事,空玄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,怎么。。。。。。
没等他想完,唇上便一凉,他蓦地瞪大了眼睛,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空玄演示完之后,立马就离开了他的唇瓣,嘴里还解释道:“就像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