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没有办法,只能求助于二位了。”
“还请殿下和督主,帮下官解永安镇之围。”
整件事,源自于慕容婉宁杀死那些禅国武僧而起,但因为慕容婉宁是皇族,马福没有资格去指责,更不可能出卖。
可眼下,近千武僧就在永安镇外面虎视眈眈。
稍微一个不慎。
那么,永安镇将会变成一片火海。
禅国可不像正宗佛教那般,以慈悲为怀,禅国是佛教千年前就分离出去的一个分支,信仰与正宗佛教完全不同。
有着严厉的制度,还有着铁血的手腕。
而今。
面对如此大的难题。
马福一个小小的知县,夹在中间,毫无办法。
所以,他只能求助于慕容婉宁和王腾,前者是皇族,整件事接因她而起,而后者,是暗厂督主,虽然官阶不高,但掌握诸多情报,神通广大。
若是晋王向朝廷求援,凭她皇族的身份,朝廷必然快来援。
加之还有王腾,他是暗厂督主,掌握天下情报,完全可以给叙州境内的那些武将们写密信求援。
能解永安镇之围的。
就是眼前这两个人了,有能力解除此次危机,除此以外,马福想不到第三个人。
为此,他特意设宴。
邀请了晋王慕容婉宁和王腾。
然而,慕容婉宁就是想在离开大康之前,给朝廷制造一些麻烦,她自然不会出手相助,故而,面对马福的请求,她一言不,就好似一切事情,与她无关一样。
见慕容婉宁没有任何表示,马福目光看向王腾,眼神中带着恳求。
王腾心里也很纠结。
一方面,他知道慕容婉宁的意图。
若是帮忙,就是跟慕容婉宁过不去,况且,慕容婉宁肚子里的孩子,可是他的种。
另一方面。
若是不帮忙。
岂不是胳膊肘往外拐?
虽然皇帝慕容婉清远在王都,但她的情报能力,可不是一般的强大。
什么事情。
都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今天不帮忙,这件事,将会成为王腾的污点。
要是以后慕容婉清拿此事大做文章,他的小命就危险了。
这就是权利斗争。
王腾身在漩涡之中,无论怎么做,他都要权衡再三,往左往右,都是深渊,稍有差池,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可惜,马福并不知道其中内情。
他以为是晋王没有表态,所以王腾才不愿意开口。
“殿下。”
马福看向慕容婉宁,道:“永安镇虽然只有数千百姓,但也是大康子民,你贵为亲王,不会见死不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