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夫人的风韵,也是这世间独一份的光彩,尤其是身材……
“师兄,你在想什么,这样可不好。”
司雪衣正这般想着,刚好对上端木熙美眸中的狡黠之色,脸色当即一红,真的吐血,这熙太坏了。
红药眨了眨眼:“想什么呢?雪衣哥哥,脸红的这么厉害。”
司雪衣赶紧岔开话题,答非所问道,说封侯这个事其实没那么玄乎。
他前世封的是王爵,神武帝国的爵位制度亭侯是起步——亭侯、郡侯、国侯、神侯,每一等都是天堑。千秋圣宴封的只是亭侯,才刚刚开始罢了。
“师兄也懂这些?”
端木熙问。红药也在旁边猛点头。
司雪衣心中松了口气,说这套规矩是他和曦洛一起定的。
当年他们俩规划未来爵位时,他说公爵太大了,应该废掉,侯爵之上直接就是王爵。曦洛说好,然后他们就定了。
端木熙怔住,旋即笑了起来——的确是你们俩能干出来的事。
红药在旁边瞪大眼睛,道:“雪衣哥哥,神侯是啥?”
司雪衣解释道,神侯是一种特殊的爵位,通常是授予那些封无可封但又无法给予王爵的特殊人物。
理论上来讲,神侯比王爵还要尊贵。王爵多少会有一些人通过血脉继承而来,但神侯的含金量高到吓人,没有半点水分。某种程度上说,比王爵还要难封。
他又补充了一句,亭侯和亭侯之间,实封和虚封也是天差地别。
同样是实封,封的地方不一样,爵位的含金量又会大不一样。
千秋圣宴上拿到的那个亭侯必然是虚封,因为当年他和曦洛定的规矩就是这样——非军功不给实封。
端木熙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“所以师兄看不上那个亭侯。”
“不是看不上。是释怀了。”
他放下粥碗,“功业是争不完的,但怀里这个人是不能弄丢的。”
司雪衣没有在端木熙房里多待,她喝完粥精神好了些,但仍嗜睡,没说几句话眼皮又开始往下坠。
替她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退出房间。红药趴在床边,也睡着了,嘴角挂着一点口水,不知道在做什么梦。
他走出房门,阳光落在脸上,风吹过霜雷院,凝神草的叶子在轻轻摇晃。
演武场上,天殇枪斜插在石缝里。枪身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光,龙纹安静地蛰伏在枪脊上。他走过去,握住枪杆。熟悉的重量从掌心传上来,不是沉,是稳,像老友把手搭在他肩上。
他在演武场中央盘膝坐下,天殇横在膝前。
闭上眼,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。龙狱圣象诀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,司雪衣睁开眼睛,吐出一口浊气。
大天位巅峰,离玄天位只差一步。
这一步不算远,以千秋圣宴上积累的战斗感悟,突破只是时间问题。他现在比龙脉境时强了十倍有余——神龙之躯已经完全稳固,四品剑意趋于圆满,六门神话武学都已推演到入画之境。
修为和肉身都远从前。
但他知道,光靠这些赢不了宋天羽。他在无意识中触了回响,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折叠,九百年前的修罗王与此刻的他同时握住了天殇。
司雪衣起身再次尝试。
龙狱圣象诀运转,星元注入天殇,枪身上的龙纹亮起,出低沉的嗡鸣。
他试图重现那种感觉,向九百年前的自己祈祷,向未来出誓言,把所有的意志都压进枪尖。龙纹在闪烁,枪身在颤动,但挥舞之间回响没有出现。
又试了三次。
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卡住,像有一层透明的膜挡在那里,能感觉到膜那边的力量,但就是捅不破。
司雪衣眉头微皱,喃喃道:“这回响不太好弄啊,到底什么是回响?”
千秋圣宴上他确实出了回响,但那是被宋天羽逼出来的。
那是一种在绝境中通过造化神眸完成的模仿——不是向神话时代借力,是向九百年前的自己借力,取巧了,绕过了回响最核心的机理。别人都以为他掌握了,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根本没有理解。
司雪衣站起来,握着天殇在演武场上来回走了几步。风吹过演武场,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走了一会又停下来,抬头看天,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