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停在大门口,裴致还要再说,一群受害者和受害者的家属都出现了,纷纷拿着棍子等不尖锐的武器冲过来。
“禽兽!”
“垃圾!”
特别是几个年轻的omega,激动万分,紧紧握着棍子。
裴先生说的对,他们终于有机会对自己的仇人亲手报复了,裴致被当场按倒在地上,用了特效药不流血的伤口全崩开了,他被打的哀嚎。
裴闻野捂住了小青梧的耳朵。
半个小时后,警察来羁押他,裴致浑身痛的走不动路,裴家的佣人架着他上车,只感觉每个伤口都在流血。
要告裴闻野暴力虐待他,要告受害者暴力袭击。
警察:“啊?你再说说。”
裴致的案子压了两年,但不止是压了两年。
裴闻野的人协助帮忙,帮助遭遇裴致欺辱的受害者,帮助他们深挖,裴致的案件资料能够占据小半个墙壁。
这样无恶不作的人,只是被打了几下。
那些死去的人的公道,谁来还。
裴致被压上车,裴闻野和受害者家属们的时候自然不了了之,颜之困困的睁开眼时,车辆已经开回了他们自己家。
裴闻野抱着他上楼,“补觉吧,睡醒还要写论文。”
猫猫阿呜一声,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,试图逃避现实,他选了一个最难的选题,可掉脑细胞了。
颜峤南继续去跟进,裴之庭和他一起。
不用他们如此细致,但是,颜峤南不安心。
裴闻野让阿姨和早教老师带小青梧,卿眠正拿着书下楼,去当家长旁听了。
不是他们准备的太齐全。
而是这两年,裴致退步,他们在飞快的进步。
裴闻野在楼下说了一遍,楚京墨也放心起来,还没去找卿眠,他就被裴闻野拎着上班去了。
“你算算,你几天没有去公司了。”
“眠眠休假,我要陪他。”
裴闻野煞有介事道,“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吗?懒惰是阻止你结婚的一大理由。”
楚京墨:“?”
裴闻野正经的胡说一番,没洗脑成功,但还是带着楚京墨去上班了。
开会前,楚京墨盯着他:“我要结婚!”
裴闻野停顿了一下,让他再说一遍,把录音不声不响的给了卿眠:“加油。”
…
下午,颜之写了一部分论文出来,漂亮的小脸透着苍白,充满了当代毕业大学生痛苦的神色,抱着卿眠要贴贴。
“眠眠。”
“你当初怎么十天写完一个a级论文的。”
阿姨笑着去给他端吃的,卿眠弯弯眼睛,“不,我是提前半年开始写的,十天是修改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