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之说想怎么办?”
“先把他关起来,用鞭子抽。”
颜之被裴闻野抱住,雪白的面颊侧过去,看都不看裴致一眼,这简直是对他所有尊严的碾压性打击。
“最讨厌他了。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说话,没一个人理裴致。
裴闻野听完,还特别认真的点头,“我错了,宝宝说的对。”
“既然之之不愿意,先把他关起来吧。”
裴致的心一上一下,最后跪也跪了,还是被抓着压出去,他走出来的时候,回头望过去,正好听到裴闻野的声音,好似把他当成一只蝼蚁。
裴致这些年做错的事情何止一件,光是被他欺辱的omega都可以举起来把他举报,更别说生意场上的那些阴谋,害得性命更是不止一条。
现在警方已经把裴致最后的手下带走了,这些人曾陪着裴致潜逃,也曾销毁过重要资料。
裴闻野积极配合办案,只是表示自家老爷子要教育一番裴致再送过来,警方留下一个人随同,保证裴致不离开视线范围。
老爷子坐起来,让颜之帮他把脸上的妆擦掉,“我真想抽他。”
被子下的鞭子拿出来,攥的可紧了。
裴闻野笑起来,把鞭子拿起来,给颜之看,“爷爷,您是他最后的希望,先留着希望,慢慢折腾。”
“我真恨不得打死他。”
“我去,您不用动手。”
裴老爷子这两年通过裴闻野也知道了不少裴致隐藏的事情,每多知道一点,换来的都是深深地叹息。
当然,还有裴致对裴家的恨意。
他们彼此情感消磨,老爷子也早就对裴致没感情了。
老爷子明白颜之的想法,“老头子陪他玩玩。”
裴闻野让人把屋子打扫干净,带着颜之出来,“让他待在里面,抱有一份得不到的希望,之之,你是这样想的吗?”
“是。”
颜之任他牵着自己的手,“裴致不会老老实实进去,他可能会申请精神鉴定。”
“颜景澄进去的时候,还没有疯。”
“他们一样,会被自己的执念困住。”
裴闻野牵紧了一些,停下脚步,他们正好站在了桂花树下,“宝宝,我也是这样的人,但是,我的执念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