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致听不得。
“颜之如何了?”
“据我们的人汇报,颜之被裴闻野抱进别墅,再也没有出来,他疑似情汛期提前作,裴闻野的人包围别墅,我们无法进去仔细看。”
裴致迈进机舱,情绪似乎更暴躁了,“先去m国,裴闻野是个狼崽子,不能留时间在这里。”
助理看空姐关门,他们的人已经撤离,答应颜景澄那个条件不过是顺势而为,裴致真正的目的是搅得裴家不安生。
如果能得到颜之,更好。
他可没见过那么漂亮的omega,一颦一笑,像个骄傲的小玫瑰花,真想尝尝滋味。
“您是想继承裴家吗?”
“裴家,我不感兴趣。”
裴致多年前不过是酒后失德,轻薄了他的四嫂。
裴老爷子气的把他剔除了原本的名单,打的腿上至今留有旧伤,现在这件事仍在流传。
裴致认为这是他一生的耻辱。
他只想把恪守成规的裴家毁掉,现在真想知道他那老父亲的脸色有多难看啊,又会不会气的住进医院。
裴致的飞机起飞时,楚京墨赶到了机场外。
他额头流着血,刚刚裴致的人直接开车撞他,幸亏车辆及时停下来,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伤痕。
阴雨连连,楚京墨掏出手机,拨通裴之庭的电话,“裴致跑了,他的人开车撞我,我没事。”
裴之庭不放心,让他立刻去医院。
楚京墨点头,又补充一句,“我现在去医院处理,大概明天回去,哥,先别告诉眠眠。”
裴之庭先应了,他挂了电话,看向后面下来倒水吃药的卿眠。
卿眠浑身像是被水打湿了一样,僵站在原地。
“他还好吗?”
裴之庭说,“车轻微擦伤,人没事。”
“他现在带司机去医院了,明天你可以要他的检查单,先回去休息,早上他就回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放心。”
卿眠点头,踱步回去,忘了倒水和吃药,连连弄错好几次事情。
他看向了镜子。
…
凌晨三点,一辆黑色奔驰驶出城北,往高铁站的方向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