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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最重要的,你的身世。”
“有的事情,我可以装作不知道,但是澄,我从不禁止身边人暴露自己的野心,但是,最厌恶欺骗。”
“两年的时间,你一直在重复谎言,重复着说,颜之是你的哥哥,而你是被抱来异国生活的可怜弟弟。”
“我几次说要帮你,你推拒了,我想你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普兰松开了他,把他扔在地上,幽蓝色的眸子宛如宝石,金随着风轻轻飘起,英俊的五官上冷意尽显。
“但凡你刚才有胆子承认,你就还有机会留在我身边。”
普兰的信任丢失后,不会再重建。
现在的颜景澄在他眼里,几乎不存在,“你的亲生父亲,我已经找到了,他在庄园里,随时可以送回华国。”
“我没心情再陪你玩什么爱情游戏。”
普兰忙碌于家族斗争,忙碌于家族企业,对感情的事情兴致缺缺,对一起长大的颜景澄更没什么想法。
他起初来,只是想给时间,没想到颜景澄惹得他屡次心烦,“现在我有我的事情做,不要再跟着我,负责你知道会生什么事情的。”
普兰离开,周边原来早就围上了普兰的人,现在整齐的保护着他离去。
颜景澄狼狈的爬起来,他咬牙,一瘸一拐的往别墅方向走,那样的富贵就在眼前,怎会放弃。
颜之,你给我等着。
他不信了,有裴闻野在,普兰有空能把事情告诉颜之,他要想尽办法靠近颜之,得到一切。
…
颜景澄一瘸一拐的回去时,颜之四人刚刚用餐完,齐齐抬头看他,普兰刚刚也回来了,抱着几束花,来自于a国空运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。
“澄说要在外散散心。”
普兰把花束抱进来,先走向了颜之,“这一束给颜先生,昨天第一次见面,你正抱着红玫瑰。”
普兰送的不是红玫瑰,而是粉玫瑰。
他大大方方的递给颜之,倒显得没有意图。
颜之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
卿眠的是白玫瑰花,每一个人都有。
最后,普兰客气礼貌的抱着自己的一束蓝玫瑰走上二楼,午休去了。
颜景澄站在客厅里,翻找医药箱,他的心情极差,又看到写着贺卡的玫瑰花,没有自己的,看向颜之的目光也变凶很多,“我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