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总要学会放手,裴之庭眼看裴闻野披上黑色大衣,穿着颜之最喜欢的礼服,奔赴那场属于他的死亡仪式。
裴之庭走过来,给他整了整衣领,“去吧。”
裴闻野一言不的转身拿起枪,在门边时,停下脚步,狐狸眼眸望着他,“哥,我从来没有怪过你,你是裴家对我最好的人。”
“我希望你幸福。”
“这是颜峤南现在的位置,昨天刚收到,他坠海后没有死,被附近小岛屿的渔民救了,岛上没有通讯,离其他岛屿远,我让人安排了一艘轮船,你现在就可以过去找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闻野点头,把地址放在门口的桌子上,平淡的离开。
裴之庭看他的背影,很多年来裴闻野一直是如此孤零零的一个人,他爱颜之,又与之错过。
裴之庭弯下背脊,蹲下,泣不成声。
很快,他们会见面的。
外面是白茫茫一片的冷,保镖压着颜景澄跪在雪地里,裴闻野头回没叫景特助跟上来,景特助只能遥遥站在屋檐下。
“景宿,以后可以跟着我哥上班,结婚的红包钱给我哥了。”
众人皆说,裴闻野不好,他是裴七时,别人说他纨绔,他是裴家主时,他人说他是疯子。
景宿站的笔直,少爷一直都很好。
随着走近,a1pha冰冷的猎枪抬起颜景澄的脸,颇有兴致的看颜景澄单穿着一件t恤,冻得唇色紫。
如今,颜景澄骨头缝里都是疼的,偏偏晕不行,死不了。
裴闻野会随时派人让他清醒,再把他丢到雪地里。
自从不小心被裴闻野的人从普兰少爷身边绑过来后,现在已经反反复复被如此折磨了一天。
简直…生不如死。
“你来看我笑话吗?”
在这样的雪地里,最好使用的交通工具是马,a1pha拍掉黑色骏马身上的雪,神情悠闲自在,“颜先生,感觉如何?”
“你就是个魔鬼,你不如杀了我。”
裴闻野翻身上马,冰冷无情的眸子看过来,居高临下的俯视,带来浓烈的压迫感。
“颜先生体力不错,放开他吧。”
他戴上墨镜,指了指前面的方向,“从现在到前面二十公里荒无人烟,全是雪地,如果你成功跑过去,躲开我,我会放了你。”
冰冷的枪支擦过脖颈,带着对生命的威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