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之垂下眼,白皙的小手努力扒开裴闻野紧扣掌心的手指,去拨景特助的电话,忽然就下了决定。
“我…我可以留下来吗?”
颜之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a1pha知识,一边问,一边抖着眼睫,“咬…咬一口,临时标…记,可以缓解吗?”
这样对a1pha说,很危险。
他是裴闻野,他最最喜欢的人,可以忽略。
屋里开着恒温空调,颜之刚刚热脱掉了西装外套,只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衣,袖扣和领口都缝着小珍珠。
更漂亮了。
颜之低下头,和景特助简单说了情况,乌眸里带起坚定,伸出双手抱住裴闻野,调子软软,“小裴,试一试。”
一刹那,裴闻野沉沉的眼眸更深了,如墨一般,席卷着只有他知晓的风暴。
他抬起手,轻柔的揉了揉颜之的乌黑丝,拿开手机,“宝宝,我不会放开你,无论有没有今天这件事,你明白吗?”
爱到极致,已成疯魔。
“我明白。”
颜之的小脑袋更低了,他一鼓作气,伸手把自己的腺体贴撕开了,耳垂从粉到红。
“我很聪明的。”
裴闻野把人抱起来,垂头靠在颜之肩上,手臂稳稳的环着腰,漆黑的狐狸眼眸里除了代表那些含义的滚烫,还有温柔。
荔枝香越浓郁。
颜之抓着裴闻野的肩膀,看对方一点点拨开后颈的丝,抿紧唇,眼尾更红了。
他脚尖点地,无所适从的害羞起来。
裴闻野的信息素压的他有些难受,心脏好似快要跳出耳朵里,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这是,a1pha信息素的临时标记。
荔枝香和冷雪结合起来。
有些特殊的冷调香味,像是设计师专门设计出来的。
颜之唇色泛白的靠在裴闻野的肩膀上。
有些可怜,有些漂亮,还有些温软。
是谁,是小裴。
易感期的a1pha最危险,但颜之抬起眼眸,擦掉自己的眼泪,软软糯糯的问,不知拉开距离,“你好一点了吗?”
“好一些。”
裴闻野的神情透出一半的清明,颜之蹭了蹭他的下巴,唇瓣贴在脸颊上,亲了一下。
他刚刚听到了敲门声,是一个不认识的omega。
颜之凶巴巴的不让人进来,低下头看到景特助的信息,“景特助来了,我去看看,你等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