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此空档,江齐继续往身上拍了张遁符,逃出包围圈,借着熟悉的地利,在山野间急转腾挪。
片刻之后。
中年筑基服下解毒丹药,调息片刻,右手行动自如,只是表面依旧一团漆黑,这才有所猜疑,伸手一抹,只是一团凝胶黑灰。
除了些许酸麻以外没有任何异样。
“这小子当真狡猾,竟然诈我?”
“这蓝雾也没毒!快追!”
两人顿时察觉被骗了,他们太过防备江药师的毒药,却反被对方给利用了。
能伤到筑基中期的毒药寥寥无几,没有这么容易就给沾上,是他们听过江药师的名声,太过小心了。
……
相比于江齐的狼狈逃命,陆长生这边就要从容的多。
时间稍稍往前移。
在陆长生看到江齐朝远处飞遁离开时,有些难崩,望着江齐的背影,默默叹了一句自求多福吧!
转而集中注意力到当下的局面。
面对筑基后期的劫修,最稳妥的做法是逃入丹峰内,有准三阶阵法在,安稳至极。
当然,这个安稳的前提是得平安逃入才行。
只要他转身逃跑,钟磊必然不会放他离开,当然,可以赌一赌风雷遁的遁速。
不过,陆长生的选择却不一样。
他选择立在原地,全力硬抗攻击。
当年还感叹邱丹师的乌龟战术傻,如今还不是真香了。
十二枚剑丸,立在身周,而灵力,则全数涌入上品盾牌之中。
钟磊手中的灵器长戟每一次攻击,落在盾牌上,就能让盾牌的灵光黯淡一分。
还有在四周流转的钉头小箭,每次进攻都专挑死角。
可惜,每次虽然看似很惊险,但最后都被陆长生的操控下的盾牌给阻挡下了。
其实就算盾牌没拦下,还有严阵以待的剑丸呢,一旦组成剑阵,就是完全的防御网。
“我就不信了,看你能撑多久!”
“能撑多久不知道,但陆某知道,只要坚持的比你同伙久就足够了。”
陆长生老神神在在道。
试了几次依旧无果,钟磊停了下来。
阴沉着脸取出一个玉瓶,又划破自己双手。
流出的血液与瓶中的水融合在一起,化作一团蠕动的血水,被钟磊肆意操控在手中。
当血水接触到盾牌之时,嘶嘶嘶,冒出浓浓白烟。
不消片刻,就把盾牌腐蚀得坑坑洼洼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