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又开始重复之前的话,仿佛之前半日的记忆消失了一空。
“对,阿九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叹了一口气,他还是再一次的回答道。
如此类似的对话,已经生了好几次了。
6长生知道这是老年痴呆,前世称之为阿兹海默症,是无药可医的。
他用了一阶的疗伤丹药试过,只是效果一点都无用。
疗伤丹药对凡人的老年自然退化,没有什么用。
倒是长生功,有些许用,可也只是制止恶化这一点用而已。
随着阿九的衰老,记忆还会继续消退下去的。
更高阶的治疗也有,但未必是一个老朽的凡躯能承受得起的,6长生也不敢做多冒险。
……
次日。
天色阴沉。
白小飞当先带头,6长生和阿九紧随其后。
杏采儿要操持酒楼,并未随行。
三个人,人手一串康记的冰糖葫芦,白小飞牙口不好,咬不动糖葫芦,便没吃。
于是阿九一人拿了两串。
就这样,同辈的一行三人,慢腾腾地,磨磨蹭蹭往城外出了。
在外人看来就是俩老头一青年。
刚出了城门,天上就下起了蒙蒙细雨。
几人也没有带伞。
不过这难不倒6长生。
他随手就施展了一个小小的避水术。
雨水落下,却在三人外一尺处尽数分开,好似特地避开三人一般。
见着如此神奇的法术,白小飞心思复杂。
四十多年前,他带着两人,去城南找那些不开眼,坏酒楼生意的小喽喽的那次。
也是他们三人,也是行到一半,就下起了细雨。
只是,当时他是意气风的少年。
回时,几人浑身尽湿,在雨中还能笑得酣畅淋漓。
不想如今,他却已经拄着拐杖,佝偻着背,行将就木。
欲买桂花同载酒,终不似少年游。
过去的时间,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