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孙女,你猜是谁来了,这是我6大哥,你得管他叫一声6爷爷。”
“都多少次了,爷爷,你又糊涂啦!这位公子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个6大哥。”
年轻女子无奈了一声,上下打量了一下6长生,笑着道谢道。
“多谢这位公子带回我爷爷,这是小女子的一点谢意。”
年轻女子取出几两碎银,硬是给了6长生。
完了,又转头道,“爷爷,你这布条得贴好,可不能撕下来,不然就寻不回路了。”
6长生这才注意到,原来阿九的后襟处,贴了张布条。
上书一行字,说带回杏花楼,有薄礼相送。
看来这阿九是老了,真的有些糊涂了。
只是同他说话这一阵子,他倒是没怎么感觉到。
“你是,6……长生!怎么可能?”
此时又一位瘦削的白老翁站在酒楼门口。
白老翁一条裤管空空如也,两手用力死死拄着一根木头,眼睛突出,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年轻女子赶忙把阿九手里的拐杖拿过去。
“你是?”
对这个面容沧桑,已近迟暮的瘦削老头,6长生没有半点印象。
“是我啊,白小飞!”
这个名字,倒是让6长生回忆起来了。
杏二娘独子白小飞。
记得他和阿九小的时候,白小飞就一直随着杏二娘常年出门在外。
偶尔回来,白小飞见杏二娘对两人的亲昵关系,也是颇为嫉妒的。
那个一身武艺不俗、为人又十分傲气的少年。
还曾仗着身手好,还曾欺负过阿九,同他也有过嫌隙,两人交情一般。
只是在外人欺上来时,又愤愤不平维护着自家酒楼,站出来替他俩讨回过公道。
如今却已经断了一条腿,半点武功都没了。
这几十年间生了什么,就算不说也知道必然是十分曲折的。
“杏二娘,可还好?”
“娘早已故去已有三十多年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