圻掌柜跟文老头,一同埋伏在两侧阴影处,两人悄悄传音交流。
“一个炼气中期真能算肥羊?”
“嘿嘿,这圻道友就不知道了吧,那人制符的手艺不俗,可攒了不少身家。
若不是家室拖累,恐怕早早入了内城,也就没了我们的这次机会……人来了!”
来人正是两人口中的彭书。
一个瘦削的少年,道袍宽大,却撑不起他瘦削的身材。
修为只有炼气中期。
彭书夜半归家途中,途经小巷,只觉得有些异样,却并未多思,只悄悄把唯一的中品法器短剑提了提。
两步之后。
一道水箭术,从阴影处出,直取少年头颅。
未等水箭术见效,文老头两手不停掐诀,法器已经化作一道灵光,顺势斩去。
偷袭讲究全力以赴,文老头自然是全力以赴,不留后手的。
然而,水箭术却被早已戒备的彭书,一个后仰给躲开了。
文老头的法器也没见效,紧接着撞上了一柄短剑。
他一击未成,再击被阻,点子比他预想的更扎手。
幸而文老头此次稳了一把,来的并不是一个人,不过他的庆幸却无半点作用,因为一直未见在旁的圻掌柜动作。
“动手啊!”
慌张之下,文老头焦急喊道。
然而等他稍稍侧头,往圻掌柜方向,定睛一看时,瞳孔猛然一缩,却是一动也动不了了。
如此良机,彭书又怎会放过。
一手挥出,袖中一道符纸往前,化作锋芒,划破文老头的脖颈。
文老头就此,在一击之下,饮恨身亡。
从文老头喊出声,到身死,前后也不到一息时间而已。
击杀一人之后,彭书仍未松懈,盖因文老头死前方才那一句话,明显有帮手存在,所以他仍旧控制着短剑戒备。
然而预料之中的攻击却并未袭来。
彭书颇为奇怪,顺着文老头目光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那里的位置,正是他方才放在所站之处的视线死角处,竟然还藏着一个人。
然而此人却一动不动,彭书操控着短剑,稍一戳就直接倒了下来。
他仔细一看倒地那人,现此人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,明显已经毙命了有一会儿了。
想顺手牵羊摸尸的彭书,却现两人腰间的储物袋,都已消失无踪。
方才,他分明瞥见文老头的腰间,是有储物袋在的。
这情况,摆明了是有高人出手。
且修为远远高于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