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明显一巴掌扇在欧阳浊愚脸上,将其甩在一旁,满脸青紫。
“那是你家堂妹夫,什么叫私会?”
“欧阳路遥,明日去聚英馆,持我名帖请张远,就说,自家人,总不能生分,请他来家里赴宴。”
石阶下,穿着白衫的青年茫然点头。
“爹,我晓得了。”
……
三皇子府邸。
赵家。
五皇子府。
张家。
族中有人榜天骄的家族。
这一夜,皇城之中,无数人在念叨张远这个名字。
可是,对于张远的讯息了解太少。
腾洲太远,下三洲太贫瘠。
要不是最近下三洲几场大事,引动皇城不少人关注,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腾洲。
“腾洲,张远,竟然敢争人榜第一?”
“腾洲张远,有点意思。”
“快查,腾洲张远有什么战绩。”
……
一夜休整,张远走出房间时候,身上气息已经沉寂平和。
“听说九区的腾洲张远没有,竟然问心三问之前,说要争人榜第一。”
“何止啊,他还说要在试炼中压所有天骄呢。”
张远手按双刀,快步前行,身边尽是议论他的。
当然,没人认得他。
“张大人。”
张远走出聚英馆大门,前方有声音传来。
面带笑意的陈鸿立在前方。
玉川书院山长,陈鸿。
一人辩经,压皇城书院三天不能胜的狂士陈鸿。
“张大人,一夜之间,满皇城尽知张远之名。”
陈鸿面上全是笑意,目中透着感慨,“陈鸿佩服。”
陈鸿与张远的关系特殊。
没有张远的知遇之恩,就没有他陈鸿今日。
入玉川书院做山长,是施展他的才华不假,也是帮张远培养人才,帮欧阳凌减轻负担。
他陈鸿与张远无主从之名,却心照不宣。
“可是去皇城书院辩经?”
张远笑着开口。
陈鸿点头。
“走,同去。”
张远也不客气,径直走到陈鸿准备的车架前,一步踏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