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纹,斩魄。
这并非刀罡,而是纯粹由肉身力量、意志,与兵纹高度凝聚而成的切割之力。
锋利程度,远寻常帝兵,且收由心,无迹可寻。
左拳虚握,一股沉重如山岳、凝固如玄铁的无形力场,以他为中心扩散。
镇狱兵域。
这是镇狱龙象之力,与兵纹网络结合后形成的领域雏形。
在此域中,敌人的行动、能量流转,甚至意志,都会受到无形的压制和束缚,如同陷入泥沼。
指尖轻弹,一缕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色气息一闪而逝。
寂灭指。这是他初步尝试引动裂天战斧本源力量,凝聚于指尖的阴毒杀招。
极度谨慎,极度微量。
蕴含着一丝终结万物的寂灭真意,专破护体罡气与强横肉身,中者生机瞬间湮灭。
每一次体悟。
每一次力量的交融与具象。
都让他对九黎大地的肉身大道理解更深一层。
这方天地的法则,格外青睐纯粹的肉身力量,排斥繁复的道法神通。
他的肉身之力,在此刻反而成了优势,让他能以一种然的视角,将刑天、蚩尤、兵主三大体系的精髓熔于一炉。
结合自身的镇狱龙象根基,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人形帝兵之路。
他感觉自己与这片赤色荒原、与那轮亘古血月、甚至与脚下大地的脉动,都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。
这是外界的修行者,永远无法体会的感觉。
在法则禁绝的绝域中,力量回归了它最原始的本质。
不是借用天地的法则。
不是依赖道果的加持,而是纯粹的、属于生命本身的暴力。
每一次力量的提升,都是真实的、不可剥夺的。
外界,风起云涌。
战魁城外的惊天一战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。
其引的波澜,正以恐怖的度席卷整个赤荒域,并向着更广阔的九黎大地扩散。
玄金域,金鳞殿。
金鳞跪伏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,身躯微微颤抖。
他低着头,向高踞王座、笼罩在朦胧金光中的身影,详细汇报着裂谷外的遭遇。
他重点描述了张远的道体气息,以及那柄恐怖战斧轻描淡写抹杀数名帝境、圣境的骇人场景。
“尊主!那战斧的气息,与密卷中记载的裂谷禁忌一般无二!”
“战魁城……反了!他们释放了灾厄!那道体,更是掌控了那柄邪兵!”
王座上的身影沉默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