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恭喜。”
钱木木说的很是随意,围巾蒙着嘴巴,声音闷闷的。
许闻书能听得出与语气中的平淡,眼中闪过一抹落寞,他与木木年少时成亲,相伴数载,感情一直很好。
他不辞而别,离开了他们两个人的家七年,从爹娘那里得知,得知他死了之后。
她又当爹又当妈,操心着那几个孩子。
他没有亲眼所见她拼命干活,撑起那个家的样子,却也能大致想象的出。
他知她受了苦,他很想弥补。
可她不肯给这个机会。
心里不甘心,又无计可施。
无力感蔓延上心头,许闻书双肩坍塌下去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毫无斗志。
钱木木瞥了旁边人一眼。
这几天许闻书那些小动作,她不是看不见。
今天会开口问他话,也是老太太跟她做了思想工作,让她两人把话都说开了。
不然气氛总这么拧巴下去,孩子们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有些事情我劝你不要想的太复杂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所做的事情别人会看在眼里。孩子们很喜欢你,你作为他们的父亲,就要有一个好的形象,作为榜样。”
这话说的模棱两可,却无疑激励了许闻书,让他心中燃起了丝丝希望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好啦,日子还很长。热豆腐慢慢吃,日子慢慢过。”
钱木木拍了拍许闻书的肩膀。
许闻书会心一笑。
是啊。
日子还很长。
……
一下午的时间,眨眼过去。
钱木木手上提着篮子,里边放了猪板油和猪肉,还有一些蔬菜,站在气派宅子旁。
等了一会。
大门打开。
一名男子缓缓从里面走出。
他五官深邃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身形修长,乌黑如墨的长束在脑后,一袭暗青长袍穿在身上,将那宽肩窄腰勾勒出型,背着光缓缓走来。
在看向她时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,宛如神明降临,叫人不禁看晃了眼。
钱木木愣愣的。
要不是身上那身衣裳,还是和她出门时候一模一样,她都不敢相信这是许闻书。
许闻书自然的将菜篮子拿过,跨在他的臂弯中,“天色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”
钱木木眨了眨眼,总算回过神来。
单手扶着额头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