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应了声。
走进堂屋,钱木木就见里正和许秀阳。
张口打着招呼:“三叔,里正。”
看见钱木木,许秀阳颤颤巍巍的站起来,双手拉着她,老泪在眼眶中泛起,声音有些沙哑:“孩子们可都还好?”
钱木木扶着老人家坐下,浅笑着安抚:“都好都好,谁都没事,您别担心。”
许小宝站到许秀阳的身前,握住许秀阳的手,软软糯糯的叫:“三爷爷,我好想你呀。”
大掌在小丫头脑袋上抚过,许秀阳眼中带着慈爱,泪意漫漫,“丫头,爷爷也很想你,这大半年不见你们,我时时刻刻心里都在担心,生怕你们有个好歹,幸好咱们都团聚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木木就近坐下,同里正道:
“里正近来可好?”
里正微微颔。
“都好。”
话落,就没了下文。
堂屋外,许知礼的媳妇端着茶水进来,客气的对钱木木道:“婶子喝茶。”
许知礼和许家连是同辈,钱木木要长一个辈分,许知礼的媳妇叫婶子,情理之中。
“谢谢,正好口渴呢。”
钱木木微笑着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。
视线扫了圈,又问里正:
“村长可是身体不舒服?不见他人。”
此话一出,气氛顿时凝固了。
钱木木敏锐的察觉出不对,扭头看向许秀阳,“三叔,生什么事情了?”
当初逃亡,里正是带着村长和三叔一起离开的,两位老人腿脚不好,没马车坐,他们就只能等死。
所以,按理来说。
村长和里正,还有三叔应该是在一起的。
只是,她来这么一会儿了也不见人。
许秀阳压下去的泪意,在这一刻异常汹涌,揪着袖子狼狈的擦了擦泪水,“四弟。。。病逝了。”
村长辈分中排行老四。
钱木木心头一震。
“怎么会?!”
“我们从明溪郡赶往江陵的时候,他得了急症,匆匆的就走了。”
许秀阳低声说着,心中颇为悲恸。
钱木木有些沉默。
许小宝年岁小,却也从书上看过病逝二字,自然这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听见村长去世,大大的眼睛涌现泪花,扑簌扑簌的往下落,安安静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