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,弯弯绕绕的。
走过一片田埂。
沿着街道。
来到破旧的宅子。
房里,依然站着几个人。
看样子,是男人的参谋或是朋友。
昨日气色惨淡,虚弱不堪的男人,此刻靠坐在床头,喝着一碗小米粥。
瞧见钱木木进来,他放下碗。
手帕擦了擦唇。
“诊疗费,如何算?”
“这个,不急。”
钱木木将药箱放下,示意他的手伸过来。
男人照做。
捏着男人的手腕探了探,钱木木道:“可否将上衣敞开?”
昨日扎针,虽都被看光,男人闻言眼中还是不免闪过一丝羞赧,扯开衣襟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手指在胸膛上每按一个穴位,钱木木都会问男人是否会痛,在得到确切感受之后,她又检查起男人的脚心。
在摁到一个位置时。
男人突得蹙眉。
“你摁的地方,很疼。”
钱木木: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是肾。”
房里,立时响起几声偷笑。
噗嗤噗嗤的。
男人一记飞眼过去。
笑声消停了。
全身检查了一遍,钱木木站起来。
“毒素差不多都清排干净了,你没事了。”
男人将自己的左手抬起来。
整个左手掌都是深褐色的。
就像是个肿的红糖馒头。
“这只手还肿着。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