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说什么呢?”
厉临清顺口就喊,好似许老头真是他亲爹一样。
许老头:。。。。。。
王爷这砸一下。
脑子还真给砸出问题了。
“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老太太慌了神,“大儿媳,你说王爷会不会怪罪咱啊,刚才这一杆子是冲你去的,结果打到王爷身上,他好了之后要是迁怒咱们就完犊子了!”
“不会。”
钱木木摆了摆手,很是淡定。
她侧身,面向厉临清。
“厉临清,你听着,你是王爷,战王府的王爷,皇家子弟,我不是你媳妇,这二位也不是你爹娘,你不要再乱叫了,要是让别人听见,我们砍都不够赔的。”
古时候,亵渎王室子弟是犯法的。
要砍头的。
厉临清眉头紧皱。
“夫人,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是你夫君许闻书,我不是什么王爷,还有这里是哪里?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不是在去给你买石榴的路上吗?”
石榴。。。。。。
许老头一下子抓住关键词。
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你说你叫许闻书?你可知几年几月生?”
“我确叫许闻书,我是壬戌年三月初五卯时出沉生,我抓阄的时候抓了一本书,所以爷爷给我取名闻书,后来我高中秀才,娶了钱木木,生了六个孩子,分别是许家连,许家石,许家凌,许家复,许家齐,许小宝,他们的名字都是我取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厉临清如数家珍,事无巨细。
详细到,以厉临清的身份。
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。
听得几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钱木木跌坐在椅子上。
单手撑着额头。
脑袋像是被雷电劈了下。
嗡嗡嗡的响。
老天爷。
谁能来解释下。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她以为原身的男人死了。
结果现在冒出这么个男人。
而且,他的身份还是王爷。
咱就是说。
这么抓马的事情生在她身上真的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