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就上楼。
丝毫不停留。
钱老太太见人要跑,立马就去追。
侍卫一脚拦住,面露不善。
“做什么?”
“你拦我做什么?!我找我女儿!”
钱老太太凶着龇牙,“快点让开!”
侍卫纹丝不动,扭头看向上楼的钱木木,眼神带着询问。
钱老太太也看了上去,眼中带着希冀,“木丫头,咱们是一家人,流寇袭击村子,我们逃了很多地方,一直在找你,想和你团聚的,现在终于在这里碰见了,你快下来,有人欺负你哥和你嫂子,你帮帮忙啊!”
钱木木冷冷的瞥了眼大门那边,复又看向侍卫,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话音落下,钱老太太破防了。
“死丫头!你不要你亲娘了是不是?!钱木木你给我下来,快点下来!想当初你被邪祟占了身子,我请道士给你驱魔,我担心你担心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你现在就这么对我是不是?!”
钱老太太窜着就要上楼,侍卫直接拔剑出鞘。
指着她的鼻尖。
“你再吵一个试试。”
剑尖差点就戳脸上,钱老太太面色一骇,害怕的后退了几步,咬着牙。
钱木木那个死丫头,瞧着这情形肯定是攀上什么高枝儿了。
不行!
她一定要赖上钱木木。
跟着钱阿福那个蠢货,饥一顿饱一顿的,她快受不了了。
推门进去,钱木木将药递给厉青雉。
厉青雉接过,吹拂了下。
喝了一口咽下。
五官微拧,味苦如黄连。
钱木木走到窗旁,推开窗。
丝丝清凉的风拂面,卷着热意。
厉青雉屏住呼吸,一口喝完。
放下药碗,拿起旁边一颗蜜饯放嘴里,“许婶,原来你姓钱,名木木。”
钱木木回身,在一把交椅坐下。
“是啊,我本姓姓钱。”
“下面那人,是你什么人?”
“不关紧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