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打开罐子的盖子。
用木夹子,将里面的东西夹出来。
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虫子。
软软的,干瘪。
小拇指大小。
被夹子夹住,使劲蠕动着干巴巴的肉体。
看起来,有些恶心。
厉临清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只能用这个东西?”
“放心,安全的很。”
钱木木打着保证,用小刀在厉临清胳膊上割开一个小口子,虫子放血口子上,也不松开。
虫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极为好闻的东西。
不再蠕动。
张开钳子似的嘴。
大口的吸着。
干瘪的身子,像是充气般涨起来。
度,肉眼可见。
与此同时,厉临清手臂上的乌青也逐渐消散。
片刻间。
整条胳膊,恢复小麦色。
虫子也变得肥肥糯糯,像是吸饱了一般,任凭夹子夹着也不摆动。
钱木木将虫子放回罐子里盖好。
给厉临清检查了下。
毒素全都清完。
她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总算不负重托。”
厉临清也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“多谢。”
他缓缓坐起身,活动了下手臂。
没有感到任何异常。
心肺也再没有淤堵的情况。
身体轻盈。
钱木木收起银针,又将罐子放进药箱里,双手放进盆子里洗着手。
“最近这段日子别出门了,京城而来的骁将军向赛蒙递了战书,再有两日就要开战,届时这里会战火连天,必要时刻带着流春流夏离开这里,去京城。”
厉临清似叮嘱的道。
钱木木挑了挑眉。
“朝堂为何要主动挑起战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