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儿媳带着个男子回来,他愣了愣。
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厉临清的侍卫。方才我在另一条街遇上小偷钱袋被抢,恰巧碰见了厉临清,他知道我们没住处后,好心邀请我们去他家住。”
钱木木说明来龙去脉。
许老头有些拘谨的冲玄之点了点头,算作打招呼。玄之态度淡淡的回应。
许老头凑近钱木木,道:
“你说的厉临清该不会就是去年和前年在咱们村借住的那位男子吧?”
“就是他。”
钱木木看出许老头的犹豫,安抚道,“您放心吧,厉临清人挺好的,你别看他和他身边的侍卫都是一副冷漠脸,但心肠热着呢,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,再说咱们一穷二白,人家真要图什么,也无处下手啊。”
许老头无语凝噎。
“你这话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木木咧嘴一笑。
“话糙理不糙,您说是不是?”
许老头勉强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搞定许老头,钱木木冲玄之道:“我两个孩子和婆婆在城门口那边,得麻烦你再跟我走一趟了。”
玄之道:“没问题。”
钱木木三人绕过拥挤的人群,来到城门口,许老太太和两个孩子都在原地等着。
见到钱木木回来,许家齐和许小宝急忙跑过来,眼泪汪汪的,“娘,刚刚有人欺负咱们。”
钱木木眉头一皱,用手帕擦干净两个小家伙的眼泪,转头问许老太太。
“我们走后,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许老太太瑟瑟的走到自家老伴身旁,“我和小宝小齐在这里等你们等的好好的,有几个混子走过来凶神恶煞的张口就要抢钱,我一害怕就把身上的银子给了出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老头有些心疼银子,但更多的是庆幸自家老伴没事,“钱丢了就丢了,你们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钱木木附和着道:
“对,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许夫人,有什么话去住处说罢,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。”
玄之道。
许老太太从方才就沉寂在银子被抢的悲伤中,玄之一说话,她这才注意到,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钱木木。
“这是咋回事?”
钱木木将刚才同许老头说过的话,复述了一遍,随后道:“走吧,咱们去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