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色各样,堆成个小土包。
“这么多,得找个东西装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木木自言自语,“我记得刚刚有看见一棵野芭蕉来着,就用那个好了。”
循着记忆,她走到一棵芭蕉树前。
举着柴刀,正打算砍下一张。
眼前突然垂下一条青蛇。
软软的身体弓起。
成攻击的状态。
钱木木眼一厉。
一把薅住七寸!
瞄准旁边的岩石,狠狠一砸!
蛇头被砸稀巴烂。
三两滴鲜血溅脸上,她毫不在意。
将死掉的蛇,挂在脖颈上。
挥手砍下一两张芭蕉叶。
拖着到菌子堆前。
芭蕉叶交叠成三层,平放在地上。
菌子全都捡进去,提起四周捆成扎。
拿在手上,钱木木记着路的来到蜂窝前。
蜂蜜还在一股股的滑流而下。
换了个新的长竹筒,钱木木拿起积了些蜂蜜的竹筒,放在白光下瞧,装了五分之一,度还是有些慢。
但俗话说得好,知足常乐。
带着今日下午打来的野味,钱木木原路返回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大棚下。
大家伙围成堆儿,叽叽喳喳的讨论着:
“这洪水的大问题还没解决呢,里正就瞧不见人影了,他还有没有点责任心。要不是后山水池塌陷,咱们村也不至于被淹。”
“说来说去,就不该挖水渠的,害得咱们现在有家不能回,粮食土地也全都毁了,今年秋收是真没指望了。”
“现水池的人是剩饭,那个狗崽子我以前就不喜欢,现在我更觉得他就是个灾星,要不是他,我这个点儿都该在家里歇着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人看不下去,插嘴道:
“你们这些人,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,前年干旱的时候,不知道是谁哭爹喊娘的。。。。。。你们现在觉得是毁了你们的家,当初剩饭现水潭,救了全村的时候,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做人呐,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。”
许老头也插进话,叼着老烟杆,眼神锐利,“小心遭雷劈。”
这话一出,方才满口抱怨的人们,神色一时之间讪讪的,全都没说话。